闻人翌难得夸赞人,不过此刻身染鲜血这般居高临下的立在他面前夸赞,箫文兮可无福消受,放在背后紧捏着血玉的手都已经浸湿。
见他还不走,箫文兮谄笑道:“只是一些小玩意,难登大雅之堂,这三日都未曾见到王爷,王爷想必舟车劳动,属下命人去准备沐浴水。”
说着,转动轮椅匆匆离开。
见身后的男人没来追,箫文兮松了口气,乘着背对着他,急忙将那血玉塞入怀中,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招呼着府中的下人去给闻人翌准备沐浴的水,又张罗给闻人翌送去换洗的衣裳。
他这个王妃,还真就做得像模像样。
只让立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的闻人翌,眸底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
这三日,他带着兵马追击金兵余党,终是将那些潜入平阳城的金兵杀得个片甲不留。
身上的血迹便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入夜后,石小町推着箫文兮入了房间,一边走一边崇拜的道:
“大壮哥,这轮椅真是便利,这可比拐棍方便多了。”
箫文兮皱着眉头,思前想后,觉得这血玉留不得,眼眸一转看向身侧的石小町。
“小町帮我个忙。”
听箫文兮要盼咐他做事情,石小町眼眸程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