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忙，秦染每天都会跟温时野联系，有时是文字留言，有时是视频聊天。
格勒诺布尔与江城有八个小时左右的时差，两个人都同时闲暇的时刻太少了，能视频聊天的机会并不多。
好在，温时野在秦染抵达格勒诺布尔的一周后，就飞过来探望。
两人在这座历史久远的法国小城里，不会担心被人认出，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可以放肆的约会，牵手、拥抱、亲吻。
在与秦染短暂的会面之后，温时野再飞回江城。
有时候温时野来的时候，秦染正在医院工作，两人只能遥遥的站在医院的走道里对视一小会，秦染便要跟着老师进手术室去。
等秦染手术结束之后出来，温时野已经在回江城的飞机上了。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11月。
格勒诺布尔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秦染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看着银装素裹的天地和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再看看身上的羊毛大衣，不由轻笑出声。
还真如温时野当初预测的。
雪下的太急，她又太忙，竟真没来得及准备好厚实的羽绒服。
秦染把脖子上的围巾多围了一圈，这才双手插进大衣的兜里，缩着脖子，走进大雪中。
地上的雪积得很厚，秦染一脚踩下去，直接没过了脚背，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脚下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让她的身影显得如此孤独。
走了好一会，秦染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拿出手机来看，确认自己没记错日期，才微微的拧紧了眉头。
今天，应该是温时野来看她的日子。
秦染刚来格勒诺布尔的时候，温时野差不多是每周都会过来。
上个月，温时野似乎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两周才能过来一次。
上次走的时候，温时野看了行程，说是这两天有欧洲的拍摄任务，可以抽空过来格勒诺布尔的。
懂事的卡洛琳昨天就背包回学校宿舍去了，说是要给他俩留够充足的空间。
想想也是，法国的公寓多是老房子。
温时野每回来，都是不管不顾好一阵的折腾。
卡洛琳想必早就听见动静了。
秦染想着，拿下手套，搓了搓被冷风冻得通红的小脸，对着手指哈了哈气，这才点开微信页面。
一整天没看微信，居然只有蒋晓芙发来的几条信息。
蒋晓芙在江城的项目结束了，本来是要回渭城总公司的，奈何放不下小男友，现在正在挣扎着要不要把工作换到江城，想问问她的建议。
秦染没急着回复蒋晓芙，而是打开了跟温时野的聊天界面。
她这才发现，两人的聊天，还停留在昨晚温时野让她早点休息的对话上。
是太忙了么？还是临时更改了行程？
没来格勒诺布尔，居然都没跟她发微信说一声？
秦染悻悻的把手机装起来，决定先回家。
路上经过24小时便利店，秦染走进去买了两桶泡面，出来的时候碰见两个醉汉挡住了她的去路，秦染佯装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用法语大声说：“老公，你车开到便利店这里来，我就在这儿。”
两个醉汉这才让开，放秦染过去。
秦染出了便利店，不敢耽误，一路小跑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