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愧疚。她爱宇子博,她太爱,所以不舍得放手,年幼的她,只觉得因为这强烈的爱而不能感觉痛苦。
他对她好,她知道,她给不了金朴准什么,她能给的不过是这个奈不了疼痛的身子罢了。
回忆结束……
金朴准看着眼前的王嫣然发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可是看到她的眼神,他却又退缩了。
“我爱你,你爱我吗?”金朴准慢慢的问,这句话在年少不知道问过多少遍,回答都是“不”。
王嫣然摇了摇头,看到金朴准脸上突然出现的巨大忧伤,她把手放在他脸上,揉揉,
“等我报完仇,我就跟你去韩国。”
“额……那个人是谁?”
“宁氏集团的董事宁安远,他害死了我爷爷。”王嫣然咬牙切齿的说,她永远不能忘记爷爷因为毒瘾发作时的情境,最后竟然拿枪自行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那我帮你!”
金朴准欣喜的点头,王嫣然嘆了一口气,她是要放弃了,面对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幸福,她不可能再执着太久。
她趴在金朴准的怀裏哭了,眼泪不停,
“你知道吗?你是除了爷爷,对我最好的男人了。”
是幸福吗,还是幸福走得太远,谁看透她这样冷漠不坚强的心。他是可以依靠的人,可是她爱他吗?
这一刻的婚礼(3000+)
路萧雅抱着路慕莲,路慕莲这几天一直很开心的样子,也因为这个五岁的娃娃开心,路萧雅也觉得心底很幸福。
路慕莲去拍戏的时候,路萧雅一个人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等待。
阳光昏黄正好,不算明媚的秋光穿过层层阻碍,照到路萧雅的脸上。像是一根羽毛的轻柔,又像是暧昧下男人的呼吸暖气轻轻的划过心臟。
心微微颤了一下,有些细微的痛像是一个小虫子一下子掉到心裏慢慢啃食甜蜜,微痛微痒的感觉,就是路萧雅这样的心境。
路萧雅温柔的看向远方,站在不远处的的张准皓却渐渐低头,用手扶住胸口,感受那裏因大片大片的渴望产生的痛苦,那裏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张准皓慢慢走到路萧雅身前,路萧雅好奇的看着他,他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天气真好!”张准皓红着脸两个手紧握摩擦,路萧雅点点头,自己也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嗯。”抬了一下头,慢慢轻轻的点头,然后慢慢的往后退了两步。
“金朴准带着那个女人回来了。”
“嗯。”路萧雅没有好奇,那个女人她也知道是谁,本来他就是为找她去的。
“路萧雅,我……”张准皓刚准备往路萧雅身前走两步,在周围埋伏好的黑衣人就全部冲过来,翻身围住路萧雅。
“老大有令,陌生男人不许靠近夫人。”
张准皓看了一眼在人包围圈裏有些尴尬的路萧雅,慢慢退了两步,原本想要脱口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
路萧雅看着张准皓的背影,有些难过,他是那么好的人,不愿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她感动的眼泪含在眼角,可是她知道那不是爱。
***
办公室现在坐着一个女人,她脸上依旧还是几年前那样的漂亮,她一头黑亮的直发没能盖住她美丽的侧脸,一直低着头看杂志很安静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宁楚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可是眼底竟然有淡淡的温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亏欠她太多。
“我不能来吗?”女人抬起头笑笑,神情有些淡然,脸上因为难过没有完全伸展开,带着忧郁的气质让人心疼,眼前的男人比原来比真是成熟许多,看看他的眼睛,才发现那些年少的爱现在是已经烟消云散了,心裏莫名的有些难过,那难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重,当再见面竟忍不住要当面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