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嗯!!”路萧雅点点头,捂住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张准皓温柔的声音,路萧雅就想到韩司滕,她忍住泪,故作坚强。
“你在哪裏,我去接你!!”
“嗯,我在a城宾馆周围。”
“好,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了,挂之前路萧雅能听到那边收拾起身的声音,还能微微听到金朴准询问的声音。
果然很快张准皓就来了,路萧雅坐上张准皓的车裏,把要交代的事情都给张准皓说了,他开始没有作声,很快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路萧雅低下头嘆了一口气,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放心好了,路慕莲就先交给我照顾。”
***
宁氏大厦裏,刘管家拿着一张验血单递给了宁安远,宁安远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这是真的吗?”
“老爷,我亲眼所见,是真的!!”刘管家毕恭毕敬的说。
“这么说是我搞错了,不可能,小宝长得那么像宁楚浪小时候,怎么会弄错?你不是说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是怀着孕的,怎么会弄错?”宁安远冷眼看着刘管家,把验血单子狠狠拍在了办公桌上。
“我也很好奇,可是少爷是‘ab’型血,无论怎样也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来了。”刘管家认真的说,双手不住的摩擦,然后从怀裏掏出来一个手绢,这是叶若兰扔在车子上为小宝止血的手绢。
刘管家递给宁安远,宁安远黑着脸,“给我拿去医院检验,你给我安排,现在开始调查路萧雅在韩国的一切行踪,给我查!!”
“老爷,要不要先告诉少爷?”刘管家小心翼翼的说。
“怎么说,婚礼才刚结束,浪儿现在那么疼那对母子,这时候说了,有什么用,反而让他更恨我,等到事情全部查清楚,你再等我安排。”宁安远冷冷的看着刘管家,眼光顿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老爷!!”
“那个女人果然是冲我来的,拿个孽种竟然就骗我三千万,很好很好……”宁安远越想越气愤,脸上不由自主的扭曲。
“老爷!!”
“敢在我面前耍心机,我会让她像古丽柯孜那样!!”
“老爷,可是萧雅小姐是少爷心中所爱,我怕会受少爷的阻拦!”管家脸上出现犹豫,身子低了几分。
“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老刘,你还是心软了些,你先回去吧,好好留意着,不要露出马脚。”
***
路萧雅细细在脸上画好了妆,连同脖子伤口都做了细微的处理。
紧接着她按时返回了宁府,刘管家依旧在门口候着,路萧雅把外套脱了,
“少爷呢?”
“少爷在卧室等夫人呢!”
路萧雅没有进屋,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管家,“夫人,怎么了,是觉得属下哪裏不对吗?”
“不是,只是觉得你今天看起来格外的劳累呢,对了,是不是去游乐园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路萧雅装模作样的问道。
“是啊,小少爷摔倒了,少爷急坏了呢,夫人快去看看少爷吧!”
“什么?!”路萧雅故作紧张,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急忙一路小跑似的赶到二楼,到二楼走廊处才微微放慢了速度。
看来,果然一切按计划。
路萧雅轻轻推开路慕莲的卧室门,却被宁楚浪从门后一下子捂住嘴,她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却又继续在挣扎中,
“不要乱动,路慕莲睡着了。”
她被他抱到宁楚浪的卧室,她被压在墻上,路萧雅不由的颤抖,难道他也发现了,“你。你想要干什么?”
“路萧雅,你怎么能这样?”
“我……我怎么了……”路萧雅慌了,宁楚浪也发现了,不是让叶若兰小心一点的嘛!
“你不是肚子痛吗,不是休息吗,你敢骗我!”
宁楚浪恶狠狠地看着路萧雅,那眼光恨不得把路萧雅吃干抹凈。
“我……我知道错了……我怕你听了,又要跟去,她们对你动手动脚的,我会吃醋的~~”路萧雅在心裏松了一口气,然后很委屈的在宁楚浪怀裏撒娇。
“那就是那个没来了,是不是?”宁楚浪阴森着脸。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