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着,可是这个女人像是没有一点尴尬,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
“嗯!!”
冷暖辰撇了撇嘴,这是什么女人,明明是第一次啊,床上的斑斑血迹又证明了他的猜测,可这又是什么态度。
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看了一眼熟悉的戒指,熟悉是他们珠宝公司的创作,甚至可以说是是他的设计,独一无二,高价卖给了一个准备新婚的富豪。
这个戒指五千万英镑,足见那个男人对她的喜爱,她还是新婚,可是又为什么她竟把第一次给了别人,不懂。
“我要走了!”
“我叫冷暖辰!”
“我知道了!”
叶若兰很快离开了这裏,闭上眼睛,她的心好像已经死掉了,好像是对谁都掀不起任何涟漪。
***
一个星期足够快。
规定的日子已经来到,路萧雅坐在沙发上看着宇子博跟宁楚浪商谈着什么,最后宁楚浪走过来,拉起她送到宇子博的身边。
宇子博接过她的手,然后拉着她走出了宁府,宁楚浪没送她,眼神冷漠的好像是从来没存在过她这个人。
明明应该嘆一口气的,可是真正离开他,自己竟有些不舍。
“回家了!”
“嗯!!”
覆仇者联盟(1)【残忍】
路萧雅走后,宁楚浪安静坐在卧室的床上发呆,伸手触摸着感受着她原本呆这裏时的温度,鼻尖不由自主的传来她身体的味道。
突然电话打进来,
“老大,这裏一切都办好了。”
“嗯,很好!!”
***
天依稀是刚亮,一个憔悴的女人坐在栗色的单人沙发上,手裏拿着一个放在茶几上的相框轻轻抚摸,神情落寞。
她脸上的黑眼圈很重,身体比起原来瘦了不少。
太阳还没从云层裏显现,女人握了握手,手上没有一丝的暖意。
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看似淡定了的喝下一口水,突然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泪含在眼角快要落下。
然后声音慢慢远去了,女人扶着心臟的右手轻轻放下,她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啊。
正等她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门外又传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是不是他来了,是不是?
门被轻轻打开,几个人拿着电棒壮汉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是年长的的宁安远。他穿着得体的衣服,嘴角轻轻扬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熟悉的人以为那是温暖,可是熟悉他的古丽柯孜看着那笑简直是心惊胆跳。
古丽柯孜被几个打手拉到前面,跪在宁安远面前,
“你父亲原本是要赎你出去的!”
宁安远和蔼的说,好像跟原来他和她一起在宁府吃饭的声调没什么不同,可是古丽柯孜全身不由得一颤。
“我父亲……我……”
听到这句话,古丽柯孜以为是被释放的征兆,可谁知宁安远又继续平淡的说,
“可是……现在他已经进了监狱,自身都难保了……”
古丽柯孜的爷爷是军官,父亲是海关高官,并不是轻易绊倒的,所以古丽柯孜坚定地相信着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当宁安远把话说完,一线生机被打破,古丽柯孜一下子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宁安远,
“怎么可能?”
“不相信吗?我只是利用我不为人知的产业让你父亲栽了个跟头,你知道的同外国分子联合贩、毒可不是小罪,呵呵……”
宁安远冷笑出声,脸上依旧是一张看似波澜不惊的样子慈祥的看着古丽柯孜,然后让下人递上一张最新的报纸,看到报纸头条的古丽柯孜全身一下子都软了,等反应过来,挣扎跪向前抱紧宁安远的大腿,
“救救我爸爸,我求求你,我和宁楚浪法律上还没有离婚,我还是你的儿媳啊。”
“那我要的东西呢!”
宁安远摸了摸古丽柯孜的头,以示安抚。古丽柯孜眼泪从眼角一颗颗流出,恐惧让她快要不能自已,不交出来,宁安远会杀了她的,会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