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被叶若兰放在床头柜子裏的验孕棒,很快宁府的人一下子全知道了叶若兰怀孕的消息。
叶若兰本来很慌张,她知道宁楚浪是知道事实的人,他从没碰过自己,孩子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他的。
谁知宁楚浪什么都没说,甚至还通知刘管家每日定时送来安胎药。
“宁楚浪,你知道的……我……这个孩子……”
叶若兰在宁楚浪来看自己的时候吞吞吐吐的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只要安心养胎就行。”
宁楚浪离开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叶若兰。
宁楚浪的父亲宁安远第一时间也知道了,他很高兴,扬言准备在a城大摆筵席。却被叶若兰拒绝了,叶若兰心裏翻腾的不是滋味,
“礼俗上说,怀孕两个月之内是不可以宣扬出来的,爸爸,我们现在这样大办宴席不好吧。”
“那好吧,我们自家人找个饭店好好吃一顿,给若兰你好好补补。”宁安远拍着叶若兰的手笑,叶若兰只觉得心裏就更不好受。
叶若兰穿着平底鞋几乎是在所有人的拥护下,如女王般走到了包间,饭店的楼道挂着十九世纪的油画,这裏装潢的很好,是西式风格,叶若兰直感觉很不真实。
吃饭的时候,叶若兰被宁安远使劲夹菜给自己,然后送给叶若兰一个大约手掌大的的玉如意,
“若兰,这是给你的,保佑你和孩子平安如意。”
自己看了一眼,眼睛有些湿润,因为内心本能的愧疚。父亲走后宁安远一直对叶若兰很好,
“爸爸,我给你说,这个孩子……”
“是不是宁楚浪对你不好,浪儿是不是,你是不是让若兰受委屈了?!”
“不是,他没有,是我……”叶若兰想要说明事实,她想要离开宁家了,她不想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这几个月来她觉得好辛苦。
当你和他在一起,就像是和两个人在一起,他的灵魂深处有另一个人。
你不得不直视现实,知道他心裏没有半点你,那种感觉太难受,她想要离开。
宁安远脸上从高兴到平静到隐隐的担忧,宁楚浪却突然插话进来,“若兰,都怪我不好,以后会对你和孩子好的。”
宁楚浪的一番话惊得叶若兰说不出话来,叶若兰痴痴的看着宁楚浪没再说什么,宁安远也喜笑颜开,感觉自己后继有人了。
***
路萧雅今晚和宇子博在这个饭店吃饭,听说他要和一个香港的商人在一起谈生意,谈生意的场合离这裏最近,所以定在了这裏。
路萧雅刚到,却很不巧,刚到这裏就看见宁楚浪搀扶着叶若兰走上了楼,她一个人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心裏不是个滋味。
和周围的服务人员打听一下,
“他们是谁啊,这么多人迎接,派头这么大。”
楼道两旁都站着服务人员,楼梯上铺上了镶花的地毯,人群包围中,宁楚浪也根本没发现在旁边站着看的路萧雅。
“听说是宁家的少爷,看那个厚地毯了吗,今天我们刚铺上的,我猜那个女人是怀孕了,穿的还是平底鞋。”
这么一说路萧雅才知道叶若兰真的好像是怀孕了,路萧雅脸色一下子变了,心裏更不是滋味,双手紧紧握住,心裏滚滚的怒气醋意而来,却无从发洩,准备走,可是双脚却不听使唤。
或许是想看宁楚浪一眼的心情作祟,路萧雅慢慢的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顶楼,在厕所佯装着洗手的样子等待。
可是等待又有什么用,看一眼证实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是不是更加让人难受,更何况他们两个现在是仇人,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不是自投罗网嘛。
仔细想了想,路萧雅抬起头准备走,甩了甩手上的水,刚抬眼,却吓了一跳,那个想见的人竟然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幻觉,路萧雅使劲眨了眨眼睛,眼睛没花啊。
路萧雅转身,看见穿着一身笔挺西服的宁楚浪也对着自己邪邪的笑起,那眼神好像自己是他渴望已久的东西,眼睛半瞇,从上到下上下打量她,那感觉像是把她拆骨吞下。
“这么巧啊,我要走了!”
路萧雅准备赶紧逃离,再不逃离,她受不了那种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