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萧雅忍住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泪慢慢的闭上眼睛,她不愿再哭,因为那样只能证明自己的懦弱。可是眼泪并没有顺从路萧雅的愿,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护工看见了,上前摸着路萧雅的脸颊,擦干路萧雅的眼泪,亲切的喊了声,“丫头,你怎么哭了?”
路萧雅哭得更狠,她拿起枕头抱着脸,想要停住眼泪。就在此时门一下子就开了,宁楚浪走进来,却看着正在哭啼的路萧雅。
走到路萧雅跟前,冷冷的说,“你怎么了,哭什么,有什么好哭,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难道还委屈。”
路萧雅不出声,只是瞪眼看着宁楚浪,护工看情况不妙走了出去,宁楚浪一把抓住路萧雅的手,把她扯下了床,这个女人的倔强让他有些恼了。
“难道不是,现在谁帮你,还不是我,你的那个宇学长不过是一个把你推往火坑的一个间接人,他帮你了吗?还有你那个梦裏都在喊着名字的前男友,他会帮你吗?就连你的家人也只是帮他们的亲身儿子。你难道对我就是这个态度。”
路萧雅恶狠狠的看着宁楚浪,他说的话句句穿透她的心,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不要再说了!”路萧雅绝望的大喊,路萧雅抱着脑袋不要再听,可是宁楚浪就是不放过她,在地上扯起她来,掰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路萧雅想要推开宁楚浪,使了大劲想要逃脱,宁楚浪没想到路萧雅那般大力,一时没抓住,被路萧雅一下子推倒在地上。
宁楚浪已经是气的不行了,这是看着路萧雅满脸是泪的绝望模样,还是心软了一小下。他皱着眉头不语,路萧雅也吓坏了,小心的走近跪下身来问宁楚浪说,“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
路萧雅害怕的样子像个可怜的小白兔,宁楚浪只是嘆一口气别过脸去,谁知路萧雅突然跪下靠在宁楚浪的胸前,一边哭一边说,
“真的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就这样大片的泪湿了宁楚浪的衣服,湿了宁楚浪的胸怀,也湿了他的心。他小心的抱起这个在他怀裏哭个不停的可人,她好似是那般的绝望,可是紧紧握着的拳头又告诉他她又是那般倔强。
宁楚浪的心有一块软了下去,他小心抱着已经哭累了已经睡过去的路萧雅。他见过好多女人,却没见过像路萧雅那样挣扎着还在要强的人,流血被打也不皱眉头,她好似是那般平静接受苦难,苦难落在她身上好似石沈大海般平静。可是大家都忘了,她还是会难过,她不过是个渴望爱的小女孩,和自己一样。
***
(我好想哭啊,我终于修完了,细节还要再修,啊啊啊啊,好累啊,大家看得开心,就给我留个评吧。容易吗我?)
学长,算了吧,我有点累了
宁楚萧雅放到病床上,退出病房,突然来了个电话,“老大,你快点来一趟,我查到是谁在后面捣鬼,把公司的账务报告给上面,确实是王家。”
“呵,王家那个老头原本本本分分的,最近不只是动了什么歪心眼,先是突然跟宇氏企业结亲,现在倒开始调查我们公司的账务了,你好好查着,宇家动静也一并查着。”宁楚浪一脸冷静,王德设是王嫣然的爷爷,王嫣然年幼时丧父丧母,王德设的儿子儿媳在王嫣然三岁时因为车祸坠下山崖丧生,只留下王嫣然一个女儿。
这场车祸来得突然,道上谁也说不清,宁楚浪也是只是刚混黑道时听说一点点,那时候的部分黑帮头目怕王德设气焰太过嚣张,并且王德设在黑帮也混的风起云涌,有些越权想要一打天下,想要自己当老大的意思,甚至有传言王德设想要以后儿子管自己的家业,为防后患黑道分部联合一起害了王德设的儿子。
自儿子死后,王德设一直安守本分不再越权、直到宁楚浪六年前因为自己大伯的职位,接连抓了不少黑帮人士,然后自己坐稳了黑帮老大的位子。只是因为自己太年轻,这位子在王德设看来根本没坐稳,现在他怕又是想要了。
宁楚浪笑笑,这个王德设在自己都快老死之际做出这等事情,不知道是要想要完成心愿还是要早早寻死呢?
不过这个这个老头真是实在不敢太轻易小瞧,宁楚浪做老大这么多年每次见他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听说这十几年接连跟好几个官场人士结识,现在他敢查自己公司账目,宁楚浪想那么这件事也没那么简单。
宁楚浪把手机放到口袋裏,扯了扯领带快步走出医院,这件事情要是最先有破口,那么就是王德设的宝贝孙女儿身上了。所以几天后王嫣然的订婚仪式上,宁楚浪该带谁去,也早就想好了。
……
路萧雅没睡多久,只听见自己手机在响,顺手拿起手机接了起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