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影突然闪过。
当路萧雅想要转身看清楚些时,宁楚浪伸出手把路萧雅一拉,然后拽着路萧雅就到了二楼。
“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宁楚浪突然这么询问路萧雅,路萧雅猜到七八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是要来这咖啡厅。
“王嫣然派人跟踪你,她要来害你?”路萧雅淡淡的答道,以王嫣然的个性今天的事情她若是报不了仇,她心裏必定平衡不了,她派人跟踪这是瞅准了时机要害他。
宁楚浪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她果然还是心思缜密,一下子就猜透了。很早他就发现有人跟踪他们,必定是王嫣然沈不住气想先下手害他。只是自己一早就派兄弟来抓住了几个人,可是有一个偏偏抓不住。这一个必定不一般,一直在周围,偏偏一直抓不到,怎么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枪战,血腥,路萧雅根本没有从下午的阴影裏走出来。路萧雅脸色发白,她害怕,从心底裏传来。眼前的人突然变得可怕,路萧雅猜的没错的话,刚才那个黑衣人递给宁楚浪一把黑色的手枪。
“你害怕了??”宁楚浪看着脸色苍白的路萧雅不由得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抓住路萧雅的衣领,那张俊脸不断的靠近颤抖的路萧雅。
“你是害怕死吗?”宁楚浪又问,路萧雅死命推开宁楚浪,大口呼气。是的,她怕死,骨子裏的害怕,害怕别人从身边突然逝去。
路萧雅上小学的时候,和一个很爱和自己玩的一个小男孩有一次因为被追赶,一下子翻墻,跳到墻对面的冰窟窿裏淹死了。
那时候他被拉出来的时侯她在场,可是他却一下子不会动了,像个洋娃娃一样,没了灵魂。
路萧雅呆呆的站着,突然有着巨大的恐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忘记了什么。她没有哭,可是那段时间一直说不出话来。
其实车子上的笑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那时的慌乱也是因为害怕。
突然在二楼咖啡馆的玻璃远远看见一个对面的人影,枪从上面的开窗的小玻璃口射过来,对准了宁楚浪。
宁楚浪反应及时,一侧身抱住路萧雅扑倒在桌子上。可是很快又打了第二枪,路萧雅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子转过身来抱住宁楚浪。
枪起,一下子打中了路萧雅,眼睛裏还含着泪,手裏死死的拽着眼前的人。
你是害怕死吗?是的,我害怕死,我是害怕那些带给我温暖的人就这样冰冷的消失了,我一个人好孤单。
很多黑衣人从一楼冲了上来,这些都是宁楚浪的自家兄弟个个都拿着枪。
“大哥,大哥……”
“快……快来人救她……”
***
(不知道怎么就写成了枪战,激情戏,我的激情戏,快来吧)
你不能死,路萧雅,你不能死!(求疼爱)
死亡是一种什么感觉,枪打穿身体,自己并不感觉疼痛。可是嘴角流出的液体告诉你,你的生命在渐渐流逝。血液流出,你开始说不出话来,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眼皮有千斤重,全身突然轻飘飘起来,不再受自己的控制,灵魂好似在被召唤着寻找自由。
我要死了,要死了。
“你不能死,路萧雅,你不能死!!”
我要死了,要死了。
“你不要死……”有暖暖的液体打在路萧雅的脸上,啪嗒啪嗒,路萧雅知道那是宁楚浪的眼泪,想要伸手去接,可惜身体已经不再受控。
车子已经到了医院,路萧雅半昏迷状态下耳边突然响起宁楚浪的喘气声,
“我爱你……”
车子被推到急救室,跑在后面的兄弟跑到宁楚浪身边,对宁楚浪说,
“找到那个开枪的人了,原来当过狙击手。老大,怎么处理!”
这次幸亏用的不是好枪。射程和后劲不是很大,枪子打到贯穿玻璃后打入身体,本身速度已经小了不少。
“送派出所,安上几条人命案,制个死罪,让他给我死在狙击手手上。”宁楚浪脸色铁青,现在的他握着拳恨不得马上结果了这个小子,可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一切都要走程序。
“是,老大!”黑衣的兄弟刚想退走,谁知宁楚浪又转身狠狠地看了一眼,
“可是送之前,找几个兄弟给我好好折磨他。让他要生不能,要死不能。”
“是,老大!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