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你的真心换回来他的利用,他给了你希望,又告诉她那不过是他制造的谎言。
“你早该知道了,不过是你太傻罢了。”
她太傻,是太傻。是自以为是的天真和聪明,自以为是的喜欢和爱护是真的,偏偏都是些自以为是。自以为是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因为那样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宁楚浪牵起路萧雅的手,然后对她说,“你比第一次见面还要有趣些,我都不舍得放手了,你还记得a城宾馆吗,你的身体的第一次给了我。”
恶魔伸出了他的小手,冷笑着看着眼前不停颤抖的女人,她在不停的搜索回忆,她一直以为那是梦境,灰色照片般久远现在有了崭新的记忆,竟然是跟眼前这个人。
“不是我的错,你的房门忘记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幸好你现在在我身边,我总是忘不掉你……的身体……”宁楚浪轻摸路萧雅如瀑的美发,像是艺术家在欣赏着自己的爱人,只有路萧雅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怕,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的,她不该忘记,宁楚浪丑陋的恶习,上床和吃饭一样平常,她不应该被他的另一面诱huo,以为他会有真情实意的一面,那不过是他的伪装。
“别碰我!!我知道为什么叶若兰不爱你,因为她知道你根本就不爱她。”路萧雅退后两步,她自以为是的爱,不过是他伪装的假象,那么是要任人宰割吗,她才不会,她是遇强则强的路萧雅。
宁楚浪一下子就恼了,今晚本想放过她,谁知她竟然敢违抗他的意愿,挑战他的权威。路萧雅被宁楚浪摁倒在不大的豪华包间的软床上,她却还不断的挣扎,为了防止路萧雅弄到伤处,宁楚浪撩起路萧雅的衣服往上一拔,把她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做戏吗?她也可以!!
路萧雅一脚刚想顺势踢宁楚浪下身,可是脚也被狠狠禁锢,突然伤口地方乍疼,她紧闭双眼,咬着嘴唇的地方都流出了血。
即使是这样,宁楚浪也没有放过她,把身下的女人死死的束缚住,纹丝不动。路萧雅挣扎不开,眼睛快滴出血来,眼前的人就是个恶魔。
“宁楚浪,你本来就是想利用我来控制宇子博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只要中枪,很自然宇子博要来看我,王嫣然冲动的个性你比我清楚,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利用我来控制她。可惜这个计划被打断,你猜王嫣然不会罢休,所以那最后的杀手根本就是你故意留下来射杀我的,是不是?”
宁楚浪看着身下怒不可知的小女人,因为胸口的喘息一起一伏,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原来的深情不过是做个样子的,吻她,关心她,他根本知道她是个心软的人,最是见不得欠别人,他救过武藤,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帮他的。他根本知道她会救他的,所以就利用她,第一枪不过是做样子,第二枪才是真的。
对吗,是都是这样的,还是不是,他是利用她,下午订婚宴时,计划裏就是要打伤她,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不舍,引警察长来那个地方,然后枪起时,把她顺势推开,计划失败。晚上咖啡厅,他根本没想到她会救他,他带她到二楼,枪声响起,留下来的狙击手本来应该射中他的子弹打穿了她,她把那当成是报答,他却为之震撼。
断了的计划意外的连上了线,现在却被她发现端倪。
路萧雅看着身上的不语的男人,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眼泪含在眼眶不敢落下,淡淡的一笑。
“虽然你利用我,可我还是爱你。”
做戏吗?她也可以!!
嘴唇间的交缠不休让人愈发欲罢不能,胸口的疼痛告诉自己要遗忘,要坚强,要不再心软,要不敢再爱。
呼吸乱了,他大手不断的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他依旧没有表情可是在路萧雅眼裏,这或许才是他真正的表情,他真的够无情,不然怎么会是黑帮的老大呢,见惯了生死场和女人,哪裏还会爱呢。
路萧雅胸中有一团火,烧的她心痛难忍,身上的男人在用他的大手拉扯着她的衣服,偶尔有时碰到她的伤口,她的额头上的伤还结着疤,他身上的伤也大大小小。
这是不惧生死的纠缠,他的吻令她窒息,好像唇齿间的纠缠能直达内心,她是死裏逃生的女人,是本不该出现的存在。他是金字塔最上层的男人,对她除了俯视就是轻视。
那好,你是我异想天开的爱情,那么所有的爱都不如让它归去,我们是命运线上相互利用的两个人,假惺惺的演完我们应该演的戏,然后等待曲终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