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基本不再管道上的事了,三家已经专註于自己的企业管理,其中宇家的是外企,叶家的是连锁餐厅,韩家的最稳固,是房地产和汽车销售。
不过宁家的企业与这几家中相比,财产也最雄厚,企业在自己父亲的管理下,各个方面都有涉及,最大的产业就是贸易和房地产,而宁楚浪现在在公司管的无非是一些贸易方面的事情。
路萧雅被宁楚浪拉着走向韩司滕,韩司滕没有动,而是一脸轻蔑的看着宁楚浪,路萧雅心想坏了,看这架势还不打起来。索性,伸手狠狠拽了拽宁楚浪,
“我有些难受,老……公……我们还是快走吧。”路萧雅在说那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心裏也恶心了一下,可是刚才他说自己是他的妻,自己想让他走,也只好说两句好听的,可是这样说他会高兴吗?
宁楚浪脚步停了停,看路萧雅不情愿的表情知道她也不过是在做戏,眉头拧的更深,路萧雅以为他更不高兴,可是拽着他衣服的手没有松劲。
最后反倒是韩司滕走上来对着宁楚浪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欺负她,我有你好看。”说完就戴上鸭舌帽快步走了。
留下路萧雅一脸尴尬,然后心裏在说,完了完了,这个韩司滕简直是想要害死她吗。果然宁楚浪一把抓过路萧雅,那最令人害怕的语气对路萧雅说,
“路萧雅,没想到你真是聪明,倒懂得找帮手,怎么想要让那个小鬼给你赎身吗,你别做梦!!我欺负你怎么了!!”
路萧雅刚想什么,没想到宁楚浪一把把路萧雅狠狠拽住,把身子向上托住,狠狠地抱起,然后用力的吻下,连牙齿都有相撞的响声。
路萧雅痛的张开嘴,谁想到宁楚浪一下子横冲直撞,然后满满充满滑腻还有紧紧咬住的疼痛,这个吻尽然连呼吸都跟不上。
二十几年前的冤孽情仇(求给力)
狼吞虎咽般的吻,像是咬碎了活生生吞下去的冲动,一吻罢,路萧雅大口呼气然后推开身上的人,每次呼吸都有着直捣内心深处的疼痛,可这次路萧雅还是仰着头对着宁楚浪淡淡的一笑。
笑可以留给你恨的人,可泪只留给爱的人。
“可以走了吗?”路萧雅淡淡的说,完全不顾宁楚浪此时寒到成冰的眼神。宁楚浪把路萧雅扯到怀裏,
“你这个女人,你想要违抗我吗?”宁楚浪眼眸中出现了杀机,手裏的力气加了半分。
“没有,我只是希望以后我有一点我的自由。”路萧雅转过头,不敢在看这个人的眼睛,他的眼神有种让人害怕的莫名力量。
“自由?休想!让我看你和那个小子在一起甜蜜吗?”宁楚浪眉毛挑着,内心翻腾着,从刚才开始他就不知道为什么暴躁无常,是因为看见了韩司滕,还是看见她在韩司滕面前表现出的幸福是她在自己身边没有出现过的,为什么她在自己身边总是一副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感觉。
“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想多了?不认识,他就这么帮你,你别骗我,我知道你很会演戏。”
“够了!!宁楚浪,你让我我陪你演戏,我做到了。你利用我,我也都接受。我有没有骗你,你查一下就知道了。再说,说到底最会演戏的是你,把你那深情款款的模样拿走,你这个人除了自己你爱过谁?”
路萧雅退后两步,大声的说道,眼睛含泪可是还是紧紧咬着唇不让它流下。可是为什么麻木的心还是会有些丝丝疼痛。
可能是争吵使孤儿院的老院长再次从破旧的办公室出来,这次他拿着一份报纸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两人,下意识的推了推老花眼镜,
“两位是来领养小孩的吗?来登记一下吧!”老院长把路萧雅的手握住,慢慢拉住她就到了办公室。路萧雅有些吃惊,原来老院长的记性不好的这种程度,那么刚才的话是不是就不是那么可信了。
路萧雅不由得望向宁楚浪,像是想要征求他的同意,宁楚浪冷着脸别过头点点头,好像刚才的争吵一下子消逝不见了。
老院长把路萧雅带到办公室,路萧雅才看到这间办公室因为搬迁,有些资料和报纸都摆放在桌子上,自己小心的拿起一张已经泛黄的报纸,看到这样一则报道,题目是:
《叶氏大少爷叶温玉婚后仅三月与歌女有染,这场联谊的婚姻能否走到最后?》
这个报告竟上了头条,路萧雅看了一眼日期,竟是二十几年前的报纸,报纸还泛着浓重的樟脑丸的味道,看样子老院长年轻的时候很喜欢收集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