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浪的裤子还没穿好,全身湿透,坐便器开始哗啦啦的冒水,宁楚浪被淋的有些清醒,路萧雅则大声呵斥,
“宁楚浪,你到底干了什么?”路萧雅已经气得忘乎所以了,大声叫嚣着,因为她全身也湿透了,厕所现在就是像个喷泉。
“额,没什么,只是东西掉下去了。”宁楚浪皱了皱眉,水从他的脸颊滴下来,湿了他的单衣,他虽然醉了,可是也不习惯有人对他大吵大嚷的。
路萧雅赶紧做补救措施,好半天才把水弄停了,其实路萧雅本来是想叫管家来帮忙的,可是看到宁楚浪眼前的落魄样子,只好作罢,要是被宁楚浪知道他这样示人,非得把全部工人扒一层皮后赶出门去,这个恶人还是自己当吧。
刚修好,水刚停,路萧雅转身就看到背后不知怎么已经躺在浴缸睡着的宁楚浪,凑上前便闻到一阵酒气,看样子是喝了不少。可是看他一脸舒适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修完水管满脸狼狈的样子,路萧雅还是不由得怒从心生。
路萧雅直接把宁楚浪从浴缸中拽起,挣扎了好一会,帮他穿好衣服,裹上床单,紧紧包好,自己也换好干爽的单衣,就像拖死猪一样拖着他睡死的躯体搬回了宁楚浪的大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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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萧雅,你要造反啊
路萧雅找了一个干布把宁楚浪包起来拖到大床上,然后看了看床上的枕头,又看看眼前的人和自己的落魄样子。
什么是怒不可知,路萧雅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然后看着满头大汗的自己,头发湿湿,鞋子也是湿的,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已经怒不可知到了极点了。
气死了,路萧雅果断拿起一个枕头就朝宁楚浪挥舞过去。枕头软软打在宁楚浪身上,宁楚浪睡得死死,没有反应。可是路萧雅越打越起劲,足足打了半个小时,越打越起劲,一边打嘴裏还念叨着宁楚浪的坏话,
“宁楚浪,你这个混蛋!宁楚浪,你这个变态!叫你欺负我,叫你利用我,我打你个小人头,我打你个小人脚。”
最后枕头承受不住,裏面的的毛毛飞出来沾在了宁楚浪的头发上和脸上。
宁楚浪感觉脸上有些痒,用手轻轻摆弄,同时轻轻睁开眼,路萧雅吓一跳,手裏的枕头还拿在手裏,这可怎么好。宁楚浪有些醒,挣扎两下,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自己瞅瞅原来自己被紧紧包在了床单裏。
“路萧雅,你要造反啊,你不是睡觉了吗?”宁楚浪凝眉,眉心冷眼一挑,是恶魔的声音,头还有点痛,酒还没有全醒,挣扎着解脱束缚,然后一把抓住要逃跑的路萧雅。
宁楚浪的湿了的单衣被路萧雅脱了扔在浴室,宁楚浪从后面抱起路萧雅,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裤,从后面把路萧雅硬拖进被子,对着她的耳边暧mei的笑着,
“你不是说你累了吗,怎么主动跑过来,还帮我宽衣解带了,难不成是想要用强的?”刚说完,路萧雅一个激灵,谁知道宁楚浪紧紧含着路萧雅的耳廓。路萧雅用手推宁楚浪的腰,谁知道完全推不动,两只手往背后伸着,紧紧握到宁楚浪肚子上的八块腹肌。路萧雅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紧紧地靠近路萧雅能很强烈的感受到宁楚浪身上的酒气,夹杂着汗味和肥皂的香味,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怎么喝酒了?”路萧雅询问道,自己的全身不由自主发烫起来,是因为宁楚浪一直往路萧雅耳朵裏吹气。
“还不是因为你!”宁楚浪突然发了狠,一下子翻身把路萧雅双手钳制压在身下,路萧雅感觉不对,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谁知道宁楚浪突然全身压下来,就这样把她紧紧压在身下。
过了很久……
很久都没有任何反应,宁楚浪呼吸很均匀的睡着了,路萧雅大呼一口气,刚想翻身离开,谁知道宁楚浪只是动了动,然后侧着身子把路萧雅齐腰抱起,脑袋还放在路萧雅胸前,路萧雅简直是一动不能动的。
……
叶若兰要回来了
夜很深了,路萧雅只好安静的拽着宁楚浪睡着了,他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还有很温暖的体温。
可是,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
第二日,宁楚浪没醒,正当路萧雅起身准备正常上课的时候,看到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