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否真实,可她偏偏就是存在。
这次宁楚浪不过控制了全国部分房地产,进而拉动房价,房价的涨幅牵动了周围经济的变化,物价涨了,叶氏的连锁餐厅股票自然是要跌的,并且房价一涨宁氏的股票也跟着涨起来。
还有就是宁楚浪暗地裏联系调查部分官员,进而控制了官员的消费,再拉拢商家,广告和网络传播的利用也让叶氏的信誉和股票一样一跌再跌。
宁楚浪本不想用这一手,搞垮叶家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可是这次也不过是情非得已。
此时的路萧雅站在宁楚浪的身后低着头,握着宁楚浪给的劳力士的表也一直不敢抬头,当宁楚浪跟着叶若兰的爷爷去一起品酒的时候,路萧雅就想要趁机逃走,可是刚抬腿,就被一个人拉住,回头一看,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年纪也就三十几的样子吧,可看见她的脸,眼前的了好似有些吃惊。
“你是?”那人看着路萧雅温柔的说,路萧雅一下子楞住,他的笑温柔的好似有种融化她的心的力量。
“我……我是宁先生的秘书……”这个理由是路萧雅乱想出来的,可是当今哪管这么多,蒙过去再说。
那个人突然握住她的右手,路萧雅吓得抽手,却把手表都甩了出去,手表被男士接到,然后微微笑着说道,“小姐,你不必紧张,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手表。”
路萧雅扶着胸惊魂未定,心裏想这个人,看表就看表握我手干什么。而那位先生看着路萧雅皱起的包子脸,突然嘆了一口气,说道,“小姐,你和一个人很像,刚才我不过是试探你,没想到连反应也是一样。今晚我可要求你当我的舞伴,来一解我思念爱人的心痛。”
路萧雅终于知道为什么宁楚浪给她这块手表,只是还是不禁失声问道,
“先生,你是?”
“我叫叶温玉,你可以叫我温玉。”温文尔雅,如玉天成。眼前一脸温柔是叶温玉,那个叶若兰的父亲,可能也是路萧雅的亲身父亲。
……
当自以为的幸福被突然失去,你会怎么样?
“叶先生,我只是宁先生的秘书,很感谢你的好意。”低调的拒绝,然后直接把手表拿回,转身就准备离开。
路萧雅握紧了手,心想背叛就是背叛,不要再奢求原谅。再假意的深情,我路萧雅都不再需要。
……
转过头,见到门口走进来两个人,宇子博和韩司滕穿着黑色西服走了进来,挽着宇子博的是笑靥如花的王嫣然,看样子最近一段时间宇子博对王嫣然还是不错。韩司滕旁边也带着一个女生,路萧雅看她也突然有种眼熟的感觉。
为什么宇子博最近和韩司滕走得这么近,这对宁楚浪并不是一件好事。路萧雅回神往前走的步伐突然停了下去,立马转身,让註视着路萧雅的背影的温如玉吓了一跳。
“先生,现在我愿意成为你的舞伴了,不知你是否介意。”路萧雅知道宁楚浪必然要和叶若兰在一起,自己何不利用一下眼前这个人。
“当然,我不会介意的。正宗法国干红,品一下吧。”温如玉看了路萧雅身后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宁楚浪,淡淡的笑了,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递给路萧雅。
“我不会品酒。”路萧雅尴尬的笑了,温如玉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她不是她,就算是再相像也不是了。
那个让他伤的最痛的人,那个他最爱的人。
所有的人到齐了,钢琴中的美妙音乐响起,有人从二楼下来,穿着一身白衣,像是一个仙女缓缓走了下来。仙女脸上是淡淡的笑,眼神不由的往下看向那个人。
宁楚浪走向楼梯下,伸出手把仙女迎接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灯光聚焦点打在那两个人身上,周围都是暗的。路萧雅才知道这是叶家弄得舞会,宁楚浪给她表的时候就没想让她闲着,明摆着是用来吸引叶温玉的註意。
当然后路也在车上给她想好了,如果没吸引成,那她最好就是在一旁吃东西好了。可仅仅是这样吗,路萧雅不由得看向宁楚浪那边,然后瞇起眼睛,要看透这个人,可是瞇了好久还是无法看透。
手被人握起,路萧雅回头,才知道叶温玉是提醒自己要跳舞了。
路萧雅抬眼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有些尴尬,这个是自己真正的父亲吗,和路沈红完全不一样,路沈红的岁月都写在那张皱皱的脸上,小人物的悲伤也都写在脸上。其实路沈红对她很好了,供她上到大学,可惜最后还是抛弃她了,她恨不起来他,至少他舍弃她也是迫不得已。
自己的身子和弟弟的性命,若是自己选择也是同样的结果吧。音乐响起,她紧紧握住眼前男人的手,缓缓的问道,
“先生,当自以为的幸福被突然失去,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