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换了一种轻松的语调说,
“所以你这个变态,有资格说自己惨吗?”路萧雅突然想起不久前宁楚浪上厕所事件,小拳头也紧紧握住,脸却皱起笑成一朵花的模样。
宁楚浪完全没有印象,微微皱眉,眼前的女人莫名的开心起来,反倒是让自己原本阴霾的心情突然也好起来。
偏偏路萧雅眼睛的眼泪终于在自己笑出来的那一刻崩塌,一颗颗滴落下来,那么滚烫的划过脸颊,宁楚浪未回神,不知眼前的女人是哭是笑。只是有些慌张的拿起手为她擦拭眼泪。这一刻,宁楚浪觉得路萧雅这个女人让他越来越不懂了。
她的笑,她遇事的淡定,她偶尔的冷笑话,她偶尔的悲伤甚至她的倔强,你突然发现没有哪一项你是知道她背后的心思。你以为自己利用了她,掌握了她,到最后你才发现是她渐渐感染了你,她渐渐的猜透了你的心,你却渐渐地不再懂她的心。
最后你竟然会为她的心痛而心痛了,一场假戏最后成了真,原定的计划是否还能完成。
不,几年的心血,不能毁在自己身上,自己是不会爱的。
可为什么她笑着流泪的时候,他有种不愿她继续哭的恼火冲动。
男人永远看不透一个女人的患得患失的难过,刻意的伪装,还有敏锐第六感后面的悲伤。
所以当路萧雅主动吻上宁楚浪的时候,宁楚浪楞了一下。
我不是你的妻子…
路萧雅的吻激烈冲击了宁楚浪舌尖,然后极富挑战性的吸吮着,完美的躯体直直挺起去承接汲取,可是宁楚浪那一刻大脑一下子完全空白了。
女人主动他不是没见过,可是为什么她此刻的吻让他全身一阵似电击般酥麻,最可笑的是他那一刻竟然忘记了呼吸,吻到最浓时宁楚浪突然推开路萧雅,然后捂住嘴,整个脸涨的通红。
自己怎么会脸红,宁楚浪捂住嘴低下头不敢去直视路萧雅那双醉眼迷蒙又带点悲伤暧mei的大眼睛。
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当路萧雅想要立起靠近时,突然宁楚浪用左手把路萧雅双手扯住向上束缚住困在床上,而此刻他的脸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不许看,别过头去,你这个妖精……”宁楚浪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只是没等路萧雅要说出什么,他就小心翼翼的用一只手盖住路萧雅的眼睛,然后轻轻让她侧头。
然后路萧雅能感受到暖暖的气体吹拂脸颊,他的吻很快细细密密打在她的半边脸颊上,他像小猫一样把她的泪痕亲吻干凈,然后顺流而下,去亲吻她白皙柔软的脖颈深处。
宁楚浪轻轻咬了在脖颈深处最柔软处咬了一下,然后停了一下,好似不满意似的,又狠狠咬了一下,路萧雅疼得直吸气,谁知宁楚浪竟然又连续咬了好几下。
“宁楚浪,你饿了可以直接去吃东西,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咬我。”路萧雅终于还是忍受不了疼痛,使劲推开宁楚浪,这个人怎么就是这么喜欢折磨自己呢,路萧雅自己这么一个淡定的人,心裏也很想一掌劈死他。
“我是饿了,还早就饿了,现在只有你的身体能满足我,所以你应该主动一点,学会尽自己妻子的义务。”宁楚浪看着皱着小脸的路萧雅,恢覆了他邪魅的笑容,一个反扑身把路萧雅整个架起,让自己的手一下子拽住路萧雅怀裏的柔软。
路萧雅完全没有防备,她有些怕痒,一下子大叫出声。一下子扯开了身上本就宽大的衣服,露出半边香肩。
长长微卷的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肩上,还有因为生气咬着唇的小嘴显得美妙。
“我不是你的妻子……”路萧雅坚定的说却被宁楚浪的吻封住了嘴,身体被挑弄的不由自主,再也无法拒绝。
“我不是……”
“我说是就是!!”宁楚浪又一吻把路萧雅的嘴巴堵住,然后咬了咬她的舌尖,最后看着路萧雅的眼睛很坚定的说。
“我不是!!”路萧雅还是无法忍受宁楚浪对她像对其他女人的那般看似甜蜜的欺骗,与其欺骗还不如残酷的实话来得可靠。至少让自己少点自作多情。
少爷从没对那个女人这样上心过
“可是喜欢你……”
宁楚浪突然在路萧雅怀裏淡淡的说,那神情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小到不行,可是路萧雅还是听见了。心微酸,可是带着点甜,像冰糖葫芦的那种纠结的味道,身体更是连同心微微一颤。
你只是有些喜欢我,而我为什么却觉得我很爱你。那爱是说不出来的纠结,是不甘心一个人执着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