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张起灵给的耳塞是什么材质做的,隔音效果特别好,戴上之后,虽然隐隐还能听到点动静,但是对于累了一天的吴邪来说,那无异于窗外的风声,无关痛痒的。
托张起灵的福,吴邪得到了一夜安稳的睡眠。
第二天吴邪睡醒的时候,看见张起灵正站在书桌边看书,这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违和的是,他嘴裏居然还叼着一支牙刷。
“小哥……”吴邪迷迷糊糊地叫了张起灵一声,然后问,“就刷会牙的功夫,你还要用功?”
“小哥是在帮本科生看论文。”张起灵没嘴说话,胖子却接过了话茬。
吴邪转头看睡对墻的胖子,后者正盘腿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小哥到底带了多少学生啊?”吴邪惊讶。
“陈皮的学生都是他在带吧?”胖子掰了掰手指,又掰了掰脚趾,最后说,“数不清了,反正别的研究室也经常有学弟学妹找他帮忙。”
“小哥这么牛逼?”
“都说了他业务水平高嘛。”胖子说完,一拍床板,起来了。
张起灵看胖子起床,“啪”一声合上了桌上的文件,又进厕所去了。
“这是闹哪出?”吴邪丈二和尚莫名其妙。
“他要在我拉屎前逃出去。”
“你的屎很臭?”
“你tmd屎是香的啊?!”胖子吼了回去。
吴邪默。
事实证明,张起灵的所有针对胖子的行为,都可以被奉为圣经。
太臭了。
这都一年半了,张起灵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吴邪对着大开的窗口边呼吸新鲜空气边琢磨着。
等到吴邪折腾完个人卫生到了实验室,已经过了九点了。
张起灵给吴邪安排的位置刚好在他自己的右手边。
据胖子说那位置之前就是一直空着的,因为没人敢坐张起灵边上。
吴邪问他为什么,胖子坏笑着说:“你在那待上半天你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胖子对张起灵所作出的判断,也都可以被奉为圣经。
这才过了三个小时啊,来找“张学长”的学弟学妹就超过十个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有。让吴邪最蛋疼的一件事是“学长,我够不到柜子上的蛋白粉”。
吴邪本来已经憋不住想骂人了,但是看看那妹子一米五都不知道有没有的身高和满脸青春美丽嘎嘣痘,硬是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