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进来时,张起灵正把一张半年前一个师妹送给他的,据说是买两张能包邮的毯子披到吴邪身上。
看着张起灵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黑眼镜乐了。
“我说哑巴”就算在实验室裏也总戴着墨镜的家伙甩着一副绿色的橡胶手套说,“您这是在演哪出啊?”
“……”
“让我看看,这是哪家的姑娘,有这福气……”他凑到吴邪跟前,一看,更乐了,“居然是个汉子。”
他拍拍张起灵的背:“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个癖好。”
“……”
“哎,不过我看这小子一副无害的样子,倒和我家那只金毛挺像的。”
金毛?张起灵想了想,再看看吴邪,还真是挺像的。
“不过这小子看着眼生啊,哪冒出来的?你弟弟?”
“新来的研究生。”
“现在才三月啊!?”
“提前毕业了。”
“哎呦,哪念的本科啊?”
“不知道。”张起灵的语气裏略微带了些不耐,“你有事吗?”
“噢噢噢噢……”黑眼镜扶了扶镜框,说,“210的真空泵又坏了。”
“烦。”张起灵嘀咕了一句,拿起手套跟黑眼镜出去了,临出门,还特别善心地帮吴邪灭掉了一盏日光灯。
在张起灵的特别照顾下,吴邪这一觉睡得特别沈,虽然醒来的时候脖子僵得难受,但是确实睡得很饱。
起身的之后,吴邪发现自己身上盖了毯子,脸下也堆了几张餐巾纸。张起灵并不在身边,不知道又被谁使唤了去做事了。
小心地把毯子迭好后,吴邪出去洗了个脸。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迎面就遇上胖子。
“哎哎,你来的刚好,我缺个人打杂。”胖子戴着口罩,说话模糊不清的,那样子挺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