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闲院青吃完了拉面便放下了筷子,“我只有在高三时经历过忙到窒息的状态,那阵子我祖父病危,可是考东京的大学一直是我那时候的梦想。”她缓慢地说着,“祖父咽气的时候,我正在寝室裏对着没考好的理科卷子发愁。现在想想会觉得很感慨,可那时真有一种想拿刀往手上割的冲动……”
闲院青一如既往自顾自地说着,迹部景吾并没有打断,只是认真地听她讲述。他倒不太听她说起从前的事,就好像他也不爱提自己的往事,因为往事已逝,人都应该把握当下。
“能活下来真好啊,景。”她由衷地感嘆。迹部景吾始终看着她那双泛着光的眼睛微笑,“你活得很精彩,青,值得再喝一杯葡萄汁助兴。”
“才一杯吗?”
“多喝对肠胃不好。”
“那就先喝一杯,过一会儿再喝不就好了吗?”她止不住眼底的笑意,喝不喝葡萄汁也已经像是泡在了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