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卿水快满十五岁了,这么多年了,哥哥将小卿水养得很好,去年见到的时候,小卿水已经齐哥哥的肩膀高了。他可怜的孩儿,是否已经忘记母亲的模样了。
每当想到此处,他都撕心裂肺地疼,他愧对那个孩子,此生最大的愧疚便是没有陪着他长大,那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每当深夜梦回,他都痛不欲生。
可是他也是另外两个孩子的母亲,更是虞国陛下的皇后,虞皇怎能容许他的皇后不忠,更不容许那个孩子玷污皇后的名誉。这些都是他无法改变的,他哀求了那么多次,虞皇依然不肯心软,容许他与那个孽种远远的见一面,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于是他只能抱着另外两个孩子寄托思念,尤其是贺长麟,他的二儿子,从小天资聪慧,像极了虞皇,很少让他操心过。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斗篷,战战巍巍来到城楼上,红色耀眼,这样的下雪天,他的哥哥应该一眼就能看见。算着日子,哥哥应该就这两天到了,他从天明等到天黑,依然没有等到哥哥。
他伤心极了,不顾虞皇的发怒也要一直等,他太思念那个人了,只有年末这短短的几天,贺兰阙容许他的思念。
天黑了,贺兰阙将哭泣的皇后抱下了城楼,男人阴沈地搂着他回到皇宫,不顾他还哭着就要强要他。
他的皇后一身红衣裳,像一朵凄艷的花般在他怀裏颤抖,贺兰阙恐惧又心慌地吮吻他,皇后没有反抗,只是可怜地抱着他,柔声哀求:
“哥哥是不是明天就过来了?”
“住口!”
“呜……我喜欢你……”
贺兰阙终于没那么愤怒,静静地抱着他,事后许久,让贺长麟进来陪伴他。
(二儿子改一下名字,长麟好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