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贺兰阙出宫后,林青栎顺着皇宫内的密道来到了龚王府。
这裏曾被烧过,如今又被修葺一新,园子裏的景色与从前无大差别。
林青栎顺着小路来到一间僻静的佛堂,这裏也被重新修缮,他经常来此祈福。他穿得素凈,一身月白色云锦,云锦上绣着清雅的玉兰花,发髻简单,头上仅饰了一根金簪,玉白的小脸在月色下虔诚又安静,眼睛轻轻闭着,睫毛纤长如扇,跪在蒲团上轻声许愿:
“愿菩萨保佑我的哥哥与孩儿平安无恙,岁岁无虞,身体康健,万事顺利……”
他见不到林琢玉与林卿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排遣心中的忧虑与担心,心诚则灵,他只希望哥哥和孩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幸福顺遂。
祈福后他睁开眼睛,悲伤地看着大慈大悲的神像,难受道:
“菩萨,栎儿还许愿可以再见到哥哥,与哥哥说说话……”
每年岁末的时候,他都思念林琢玉思念得发疯,十年了,与他的哥哥分别十年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遭逢家中大难后,相依为命,互生情愫。年少时他不太懂,对林琢玉炙热的爱意惶恐无措,如今一分别就是十年,他每当想到此处就痛不欲生。
他难过地在佛堂裏祈福了半个时辰,出来时也不许宫人跟着,独自走进了一间无人居住的寝殿。
寝殿内因皇后经常过来,被打扫得干凈,这裏是他唯一不想与贺兰阙纠缠的地方,他的哥哥当年困在龚王府时,就在这间卧室住了许久。
万幸的是大火没有烧毁这间寝殿,屋内虽被翻修一新,物是人非,却保留着他哥哥唯一使用过之物——一把素琴。
林青栎珍贵地抱着那把琴,难过地躺在床上,琴寄托了他的相思,可是如今相思之人再也见不到了,即使见了,也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月上中天,寝殿外的宫人提醒他陛下回来了,林青栎放好琴,擦干脸上的泪痕,郁郁寡欢地走出去。
贺兰阙已经换了一身与他同样的衣裳,同是绣着玉兰花的月白云锦,男人头戴金冠,玉面冰冷,冷凝的凤眸让宫人胆寒。
贺兰阙很不喜欢他来这个地方,等他走近了,一言不发地将人抱住。林青栎没有问他出宫是为何事,贺兰阙也没有对他说,男人凝视他哀伤的眼睛,紧紧将人抱了会儿,就搂着他离开了。
林青栎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兰花香,神情又有些沈醉,贺兰阙横抱着他几个起跃回到皇宫,来到他们的寝殿。院子裏依然栽种着一棵硕大的玉兰树,这裏布置得和玉兰阁很像,玉兰花开不败,那是长青让花永不腐败。
贺兰阙情动地将人搂进屋子裏,一进屋就亲吻不断,林青栎搂着他的脖颈,衣袖滑下来,玉白的手臂柔弱无助地抓着他,贺兰阙舍不得将人放下来,直到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林青栎潮热出汗,只感觉他身上有兰花香和醉生混合的味道,男人从床头拿来一壶酒,含在嘴裏就哺他喝下去,那酒香气四溢,一入喉又绵软浓厚,丝滑香醇。林青栎只觉得一口就醉,贺兰阙餵了他好几口。
那是贺兰阙特意找人酿的醉生酒,但或许是酿造的秘方失传,效果远不及何绍盛所酿的毒酒。
即使如此,也够他的妻对他迷恋一阵了,男人失控地将他扑到床上,衣服也来不及脱,就要搂着他欢好。
深夜,胶着的床榻间,林青栎已彻底沈醉,他脑子晕乎乎,根本识不清人,身上的男人沈重炙热,他的双腿紧紧缠在男人的腰间,私处被顶得发疼。
他只感觉失控的欢愉,禁忌的快感不断折磨着他,鼻端萦绕着兰花香,却感觉来到一片静谧的荷塘边。月下的荷塘波光粼粼,月色无暇,如梦似幻,莲花皎洁无垢,莲叶碧绿如翠。
他站在荷塘边,似乎在等一个人,许久,那个人从后山的小院裏出来了。他回过头,只看到那人素衣蹁跹,身姿俊朗,正是游历远归的林琢玉。
林琢玉不过二十出头,似乎从未远离他的身边,男人嘴角含笑,眼神清亮,神态温柔,如莲花般皎洁,如美玉般无暇,看向他的眸子裏隐藏着说不清的情意。他的哥哥就那样看着他,轻轻拉着他的手,林青栎也红着脸註视他的哥哥。
月色明媚,年少时的二人脉脉含情,彼此註视,胸口的思念都难以言说。
夜色好像昏暗了,月亮看不清楚,昏暗无光的床榻内,他被一个人紧紧按着。哥哥与他发生了禁忌的关系,他们是兄弟,如今却在偷偷上床,他羞耻无比地推拒哥哥,双腿却被狠狠分开,一根硕大的阳物在狠狠顶弄。
“啊……”
他激动得双腿颤抖,抱着他不断哀求:
“哥哥不要……不要这样……”
男人却入得更狠,一双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脖颈,夜色下那个男人阴沈可怕,阴森质问:
“是他强迫你?”
林青栎头脑混乱,思念折磨得他发疯,淫乱的快感让他不断呻吟,昏昏沈沈间只觉得回到了十多年前,他抱着林琢玉在床上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