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琢玉扔掉了死鱼,向他走来,剑气一扫,林青栎闭紧了眼,脖子上都划出了血痕。
男人用剑挑起了他身后那条被削成两半的青蛇,又大嚼那些蛇肉,茹毛饮血。
“呕……”
林青栎一阵阵干呕,实在恶心,忍不住跑到河边,用水不断漱口,但看到那些生冷的死鱼,更恶心了。
过了半天,林青栎才稍微恢覆过来,他采了一些红红的野莓,嚼了几粒觉得好吃,又递给林琢玉吃,林琢玉冷冰冰避开,似乎觉得味道不好闻。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林青栎的脖子,伤口上的血渍已经凝固了,他想帮他舔干凈。这么想着,他就按住了他的肩,将脸凑了过去。林青栎吓坏了,哥哥的牙齿咬在他的脖子上,明显用了力,将那裏咬出一个红红的血印,舔干凈那些血,直到伤口被舔得发白。
林琢玉明显想嚼烂他的脖子,但生生克制住了,只是不断舔那道伤。
林青栎终于害怕了,也终于清楚他变成什么怪物了,贺兰阙曾经告诉过他,陈安帝曾经祭炼过一头怪物。那怪物本是守在长青神树下的一头巨螈,吞食神树之果为生,体型庞大无比,巨尾长达数丈,厚厚的鳞甲可以避免神树干上腐蚀血肉的剧毒,血盆大口张开,能吃掉所有神树之果。
陈安帝当年为了盗走神树,杀死了那头巨螈,却也拖走了它的尸身,以邪术祭炼,日日浇灌人血,终于将其覆活了。
那邪物被陈安帝炼化,只听陈安帝的话,要生吃人血人肉,几十年蜕一次皮,死不了,除非斩掉它的头,烧毁它的尸。
林青栎害怕了,他的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