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琢玉刚才喝了浓茶,此时酒醒了一半,望着软榻上的弟弟,伤心问:
“栎儿,为什么不和哥哥睡?”
林琢玉醉酒失态,但林青栎脑子清醒,翻身背对哥哥,心裏慌张,心如擂鼓。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林琢玉下了床,走到弟弟身边,翻身上塌。
塌身狭窄,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很是拥挤,林青栎越是往裏躲,林琢玉越是靠得近。身体连着薄被被兄长抱住,林琢玉紧紧贴着他后背,鼻端在他耳旁灼热呼吸。林青栎难堪推他,生气道:
“你干嘛?!”
林琢玉不说话,轻轻笑,手指刨开他头发,伸出舌头舔吻他耳垂和脸颊嫩肉。舌尖湿滑,红唇在他侧脸灼热含吸,林琢玉掀开一点被子,大手摸入他衣襟。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弟弟胸口徘徊,手指轻捻胸前红缨,红唇沿着脸颊,亲到他的脖颈、肩膀。
兄长炙热的体温隔着被子传来,身上散发浓烈的酒香,林青栎觉得自己也快熏醉,衣服被哥哥剥开,林青栎推着他羞耻道:
“你放开……”
林琢玉满腔爱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大手摸着他身体,嘴唇咬着他肩膀说:
“哥哥想与你亲热。”
声音低沈暧昧,透着浓浓的交缠欲望,舔着他的脖子说:
“答应哥哥好不好,想和你这样。”
林青栎浑身发抖,羞窘害怕,身体被兄长抱紧,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白凈皮肤上,觉得全身都快烧起来。
林琢玉见他羞恼推拒,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胸口,激动道:
“这裏因为你,热得要跳出来。”
心跳激烈,血液激流。月光透过打开的窗户透进来,照亮窗前的小塌。林琢玉一身单薄裏衣被薄汗浸湿,湿黏黏地贴在身上,并不舒服。下体勃发,欲望灼热,男人牵着他的手,沿着自己胸口轻柔,手掌一路上滑,又来到唇边,舌头伸出,灼热含吮他的手指。
房间充斥啾啾水声,指尖被吻,酥麻之意沿着手指传递到胸口,林青栎全身热烫,忍不住轻喘,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哥哥。
林琢玉长发披散,月色下比女子还有些勾人的俊俏模样,林青栎一时看呆了眼。
他的哥哥,真是好看,如美玉般无双。
林琢玉见他终于动情,轻轻一笑,放开他,坐在软榻上,轻轻脱掉衣服。淡青色裏衣被扔至塌下,林琢玉全身赤裸,身材修长挺拔,皮肤紧致白润,乳尖小石子般挺立,下体阳物粗硕胀大。月光明亮,林青栎清晰看见哥哥的裸体,明明觉得羞涩,却无法移开视线。林琢玉喘着气,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胯下,大手包住他的小手,为自己撸动。
手掌碰到哥哥私处,握住粗胀滚烫的茎身,林青栎慌得要跳起来,柱身勃发跳动,林琢玉紧紧捉住他的手,在下体快撸,望着他羞红的小脸,不停轻喊:
“栎儿……”
林青栎被他喊得全身着火,后背都发麻,激动得坐起来,好奇地抚摸哥哥,註视他的身体。
林琢玉享受他如此抚摸自己,身体向他敞开,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也不敢有太大动作,迷恋地嗅着他脖颈的体香,轻喘:
“栎儿喜欢哥哥吗?”
林青栎脸红透,他也说不清,好像是喜欢的,又好像是难受的,若是父亲还在世,知道林琢玉对他做这种事,肯定要将他哥打死。
但林琢玉什么也顾不得了,本来就爱慕他,山庄失火后,弟弟更是成了母亲外他唯一的亲人,男人又痛又庆幸,怜爱地抱住弟弟,迷恋道:
“如果没有你,哥哥该怎么活。”
林青栎可怜地抱住哥哥,捧着他的脸庞认认真真看,或许这世上唯有哥哥会对自己好了,他献祭般地献上嘴唇,纯真又难过道:
“我也是。”
兄弟二人拥吻在一起,彼此终于确定了心意,林琢玉搂着他,温柔又怜爱,害怕吓着他,没有那么快要了他。男人只是不断吻他的身体,吻他的脖颈,含住他的乳尖,温柔地舔。
他的栎儿,总会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