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带你弟弟走!!!”
“啊!!!”他就在这场恐怖的噩梦中惊醒过来,感觉一个人影抱住了他,那个人嘴对嘴餵他喝水,口中嘶喊着:
“栎儿……栎儿……”
他感觉大火烧得他脑子都发痛,又在昏沈的灼热中昏了过去。接下来那几天他痛苦无比,人总是不清醒,断断续续发高烧,肚子也饿,尽管那个男人几乎将所有东西都留下来给他吃,他还是觉得饿,饿得他想吞人肉,饮人血。
就在他感觉自己痛苦得要死过去之时,他终于尝到了一种甜美的浆液,那液体甜津津的,带着浓厚的血腥气,和他以前吃的红果很像,他贪恋地吃着,抱着那个人的手臂不断咬,恶狠狠啃噬他的伤口,终于感觉吃饱了,嘴裏面很甜。
然后他沈沈地睡了一觉,终于感觉身上没那么热了,轻盈了许多。
那个人不敢在山洞裏多呆,等他没有发烧了,又背着他往外走,他们沿着小溪逆流而上,不断穿过那些潮湿阴冷的树林,看不到太阳,耳边刮着呼呼的冷风。
林青栎感觉太难受了,这样的日子太痛苦了,吃不饱,穿不暖,身体也痛,于是他开始歇斯底裏发脾气:
“你到底是谁啊!!”
“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那个男人只是紧紧攥着他,他就扇他,打他,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厉害,竟然能把那么高的男人扇在地上。男人看起来虚弱极了,脸色惨白,手臂上还有深深的伤口,依然过来抱住他,他又把他扇在地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要让我夫君杀了你!!”
他恨极了,厌恶这个骯臟腐臭的丛林,厌恶这个臟兮兮的男人,不断诅咒他,不断辱骂他,那个男人就剥了一根树皮,把他绑起来了。
那个男人依然把他抱在怀裏,可恨地流泪道:
“哥哥错了,哥哥很快带你出去,你别哭……”
明明哭的是他啊,他才没有哭。他痛苦地咒骂他,那个男人就把他背在背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语气都虚弱得听不见:
“栎儿,很快就能出去了。”
树林仿佛没有尽头,他只听到溪流的声音,飞禽野兽怪叫的声音,还有身下喃喃的歌声。
那歌声太熟悉了,好像梦裏面才有过,好像儿时的母亲在哄他睡觉,但他太饿了,什么也听不清,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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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避雷:栎儿和哥哥会有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