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封皱眉:“应该是他所服之药的副作用。且属下将他带回来时,他一直念叨自己的兄长,属下不想徒生事端,每日也给他餵了失忆的药。”
贺兰阙点点头,没有斥责邺封的做法,他当时重伤闭关,邺封为了减少麻烦也无可厚非。只是想到林琢玉,他又脸色极寒,眸色阴冷渗人道:
“那人死了吗?”
邺封惶恐:“属下无能,没能杀了他!且属下被少林寺那帮秃驴追杀,只能带着林青栎先躲起来。”
贺兰阙点点头,又问:“那人在哪儿?”
邺封皱眉道:“属下派出去的人将中原都翻了个遍,也没有他的消息,前两日探子来报,说他有可能藏在熠都。”
熠都是黎国的都城,不是玄天教的势力范围,贺兰阙眉头深皱,随即道:
“你亲自去把他找出来。”
邺封犹豫道:“教主,属下有一计,不知是否当讲。”
贺兰阙点头,邺封就道:
“要引出林琢玉很简单,只需用他弟弟做饵。”
话刚说完,邺封就感觉浑身一寒,头顶传来森森杀气,立即跪地求饶道:
“教主恕罪,属下即刻前往熠都,定将人带回来。”
贺兰阙脸色霜寒:“不必带回来了,杀了便是。”
邺封思虑半晌,还是忍不住道:“教主,若杀了他,来日那人想起来……”
贺兰阙冷酷道:“本座只会让他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