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卧室怎么在这儿?林青栎无法理解,贺兰阙只是抱着他重重索吻,出地宫之前,他一直住在这儿,后来走火入魔,也是与林青栎在这儿亲热。
男人就是这间石室的主人,尽管林青栎不记得,也害怕讨厌那段日子,但对贺兰阙来说,就是在这裏喜欢上了他。林青栎在他怀裏瑟瑟发抖,贺兰阙却无比兴奋,寸步不离地搂着他,亲吻他,解开他的衣裳,除了他的凤冠,要和他在这裏洞房。
石室内阴冷,只有贺兰阙的体温炙热无比,贺兰阙抱着他,要将他压在身下。林青栎根本无法反抗,讨厌这裏,但他的夫君毫不在意,手掌一挥,厚重的石门就轰隆隆关上了,他像被囚在这裏的小动物。
室内昏暗无比,那两盏红烛让这裏的空间显得更加诡异,红色的纱幔垂下来,林青栎根本不敢乱瞟,那个可怖的青铜面具就放在床头,邪气地散发着阴寒之气。
他的双腿大张,躺在床上可怜地呻吟,身上的男人重重地压着他,贺兰阙也浑身赤裸,跪在他的面前,炙热的阳物狠入。
“嗯……嗯……”林青栎的下身全是淫水,不敢看此时显得可怕的贺兰阙,偏头又看到那张阴森森的面具,吓得大哭不止,贺兰阙轻嘆一声,俯身将人抱在怀裏,搂着他轻哄:
“不怕,夫君不会害你。”
林青栎缩在他怀裏,眼泪都蹭他胸前,呜咽道:
“呜呜……这裏好黑……”
好可怕。贺兰阙怜爱地抱着他,搂着他哄了好一阵,等他终于平静了,才又抱着他进入。
“嗯……嗯……”林青栎赤裸地坐在他怀裏,与他面对面搂抱,只觉得浑身都陷入了可怕的潮热,他的夫君无比疼爱他,阳物狠狠入他,他夹着那根,眼泪都涌出来:
“嗯……啊……”
贺兰阙不断揉摸他的臀瓣,尽管已经亲热无数次,还是无比情色,男人手指抚摸他的纤腰,抚摸他的乳肉,林青栎与他密不可分舌吻,身体完全被他掌控。
“啊……啊……”
他的身体后仰,双腿之间的硬物入得愈深,他紧紧抱着贺兰阙,感觉那根硬物重重插进来,填满了他。
“嗯……哈……”身体开始妩媚扭动,淫蛇一样勾引着身上的男人交缠,自己抱着屁股,哀求那个男人重一点,多爱他一点。贺兰阙只觉得蚀骨酥麻,林青栎舔着嘴唇,身下流出一滩淫水,淫荡哀求:
“还要,夫君……嗯……”
每入一下都让他娇哼,直到射进去,他夹着那些精水,动情地舔弄贺兰阙的指尖。贺兰阙只觉得心臟都发麻,林青栎抱着他的手臂,不断抚摸自己的乳头,看着他泪盈盈道:
“我喜欢你……”
又因为那种情毒陷入没有理智的狂热,他翻过身,冲男人摇屁股,淫渴哀求:
“我喜欢你,夫君……”
身后的风光情色诱人,红肿的桃瓣被人撞得外翻,夹着浓精……贺兰阙只觉得血气上涌,狠狠扑上去,抱着他蹂躏,林青栎快乐又痛苦地呻吟,贺兰阙不断咬他,咬他的乳尖,咬他的脖子,林青栎疼得直哭。
男人心中充满强烈的占有欲,若有人要将他从自己身边夺走,只会让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