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弟,大哥欲为你安排一门亲事。”
林琢玉不动声色地回绝道:“大哥说笑,我身负灭门之仇,根本无心成家。”
奉愠天也不过试探他,闻言更搂紧了他的腰,又试探道:
“玉弟是否对男子更感兴趣?”
林琢玉一双美目看着他,奉愠天只觉得如痴如醉,他想要什么都可以答应他,林琢玉淡淡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
“等报了大仇,琢玉再与大哥讨论此事。”
奉愠天似乎就得了他一半承诺,忍不住放肆地将唇贴在了他的脸上,林琢玉忍下眼中的厌恶,手中迷药一挥,奉愠天就醉晕了过去。
等林琢玉满脸戾气地回到龚王府,小皇帝已经等了他颇久,祈宁恭恭敬敬地将手上的信封和一个旧兮兮的木偶递给他,好奇道:
“林将军,这是下人在王府门口拾到的。”
信上写着林琢玉亲启,小皇帝也不敢看他的信,不过觉得那个小木偶别有特色,拿在手上把玩了一阵。
林琢玉一眼认出了那个小木偶,从祈宁手上抢了过来,男人握着那个木偶发抖,眼泪都差点涌了出来,那是灭门后,他为了哄生病的弟弟开心,亲手为他削的。木偶是削的他自己,人偶握着长剑,威风凛凛,他告诉弟弟,自己会永远保护他。
当时弟弟对这个木偶爱不释手,直到弟弟失踪,被魔教抓走,木偶也丢了。
祈宁好奇地看着林琢玉,林琢玉和他的义父似乎有特殊的关系,他的义父很在意这个人,所以祈宁也对林琢玉多留了个心眼。
林琢玉撕开那封信,颤抖地看了起来,随即看了看时辰,什么也不说就消失在了龚王府。
——
郊外,盛红衣跪在地上,慕容情用玄铁鞭柄抬起她的下巴,冷笑地质问道:
“人是你杀的?”
盛红衣没有否认,眼中皆是羞愤,她受不了慕容情与那个女人调情,就下毒杀了她。慕容情颇有兴味地打量她一阵,低头暧昧地凝视她的眼睛,盛红衣羞愤难堪:
“公子恕罪,只是那个女人认出了公子的身份。”
慕容情嘲笑道:“她能认出我什么?她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盛红衣羞愧难当,还欲狡辩,慕容情突然狠狠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