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栎儿是否可好,在魔教可有受到欺负,那个魔头又餵他的栎儿吃了什么毒药!
想到弟弟被人欺辱,他满心痛苦,心臟也如同被一片片刀割,再次离开栎儿,已经是两百七十四天!每一天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天他都痛不欲生,若是栎儿有什么差错,他一定要将魔教灭得干干凈凈!
男人趁着歇息进食,又向客房要了热水沐浴。一路奔波劳累,身上污浊不堪,林琢玉难得有耐心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连头发丝都理顺,又换了一身新衣。
另一边客房,慕容情与盛红衣云雨一番,安抚了自己忧心忡忡的属下。盛红衣一路都不明白慕容情的做法,教主要他们取林琢玉的人头,或者至少废了他的武功,慕容情为何将人带来虞城!
教主从未说过要熠都的军事布防图!
慕容情用手指轻佻地勾起盛红衣的下巴,暧昧道:
“你可愿跟随我?”
盛红衣依然放不开,用衾被遮住自己的胸口,长发披肩,脸红如霞,羞耻道:
“公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慕容情看着她的眼睛,觉得她还是有几分姿色,又将人扑到身下道:
“贺兰阙早已忘记了我教的初衷!”
提到此事就来气,当初满心追随他,峮虞山大战后更是对那人一表忠心,以为跟着他能成就一番大事,结果贺兰阙伤好后一天到晚忙什么,忙着成亲!忙着儿女情长!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要和他一争到底,这教主之位,本来就该属于他!
慕容情满身戾气,脸色也狰狞了几分,盛红衣突然明白了他心中所想,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头,温柔道:
“公子,红衣愿意追随你。”
从小,她就对地宫中那位飞扬跋扈的红衣公子生出爱慕之心,那时贺兰阙还没有那么可怕,慕容情无比张扬。
“嗯……”
慕容情重重一挺,盛红衣感到几分疼痛,不过依然温柔忍耐,慕容情只感觉满身邪火,下山前贺兰阙的话更让他怒火丛生。
贺兰阙道,若他这次帮他了他这个人情,等他回来,就将教主之位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