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棉的眼睛明亮,就像是闪亮的钻石一样,看得萧母莫名地心虚起来。
“原来你真的相信这个吗?”谢思雅啧了一声,同情地看着夏薇棉,“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萧母一听谢思雅这么有底气,瞬间也来了信心,她说:“怎么着?宫外孕的事情,是我伪造的。这还不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万一以后有人拿这件事说事儿,那错当然在你,怪你宫外孕。”
夏薇棉的呼吸急促起来,目光冷冷地盯着萧母:“你……你的意思是……为了保有萧家的颜面,为了以后萧家没有任何把柄在别人手中。你……故意伪造了我是宫外孕的信息?”
“那当然,我有思雅生的孩子当孙子,为了孩子好,你肚子裏的那个就不能留。”萧母肯定地说,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没有任何问题。
要怪就怪夏薇棉真的宫外孕了,和她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她现在骗夏薇棉,还不是希望夏薇棉早点死心,不要再缠着她的儿子了。
“我生的也是绎辰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夏薇棉的额部青筋直跳,下颌收紧,整个人虽然虚弱,却有一种令人畏惧的凌厉感。
萧母不耐烦地说:“你就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究竟有没有和绎辰说离婚?你们什么时候去离婚?你一天不和绎辰离婚,我这心臟一天都不好受。”
谢思雅以绝对的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夏薇棉,她现在就算是不开口说话,也已经处在绝对的胜利者的位置了。
有萧母站在她这一边,她如虎添翼,夏薇棉这样的,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夏薇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紧紧地捏着被子,恶狠狠道:“你们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