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子寒暄投石问路
那日谢文琼兴尽而归之后,
几日都没有再见岳昔钧。
谢文琼从识破岳昔钧真身的覆杂情绪中缓过神来,渐渐想开来:岳昔钧是男也好,是女也好,
终归对本宫出言不逊,
本宫又何必下顾。
岳昔钧也从英都处知晓了娘亲遇事的消息,
她五内焦急,走又走不脱,只得暗暗祈祷娘亲们早日找到安身之处,向自己报讯。
安隐似乎也察觉出了事,
旁敲侧击地询问,
岳昔钧却只报喜不报忧。
安隐说道:“公子,你是觉得我只能同甘,
不能共苦么?”
岳昔钧道:“并非如此。”
安隐道:“那公子既有心事,必定是夫人那边有些棘手,
为何不肯告知于我?”
“我并非想要瞒你,
”岳昔钧道,“只是我等远在天边,鞭长莫及,
所能做的唯一‘等’字耳,告知了你,
不过天下多一个忧心人,于事无补,不若不知罢了。”
安隐道:“公子自有道理,只是忧心也是我甘愿,无知之喜不若无有!”
岳昔钧见她真动了火气,
软声哄道:“好姐姐,我错啦,
再也不敢。”
由是,岳昔钧把夫人们的遭遇原原本本同安隐说了一番,只是隐去英都这一节,只说拜托好友护送。
正说话间,有人来报,说太子驾临。
安隐扶着岳昔钧上了轮椅,推去前堂,见到了谢文瑜。
岳昔钧在轮椅上行了礼,谢文瑜道:“妹丈不必客气。”
岳昔钧问道:“不知殿下何故光临寒舍?”
谢文瑜道:“妹丈与皇妹成亲之后,我还未曾到府恭贺,是本宫失礼了。”
岳昔钧道:“殿下言重了,是臣该拜访殿下才是,望殿下恕臣不敬之罪。”
“妹丈才是言重了,”谢文瑜道,“近日身体可好?精神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