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归!”褚衍清按住被子,压低声音呵斥他,“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啊。”褚衍清瞇了瞇眼睛,“我在勾引你。”
“褚衍清,是你自己答应我的,等我分化之后就标记我。可我现在都分化一年了,你什么动作都没有。”宋时归有些不满意褚衍清的慢动作,只好送货上门了。
“我不会标记你的。”
“那我就不走。”
最终,褚衍清忍无可忍,另外开了一个房间自己住了一夜。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宋时归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勾引褚衍清。而且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似乎就是故意要闹得人尽皆知,好让大家都明白褚衍清是他的东西。
褚衍清的耐心似乎在这几年之中被宋时归一点一点消磨殆尽,最终只剩下了冷眼相待。他好像是真的怕了宋时归的无法无天和没脸没皮,就连订婚宴都要躲着他办。
没想到,还是被宋时归找上门来了。
宋时归朝着褚衍清走过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宋时归还穿着拖鞋,头发也乱糟糟的。想必是已经被宋寻哄上了床,却不知从哪儿得知了这个消息,连夜跑了过来。
褚衍清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生生吞了下去。
宋时归歪了歪头,似乎在仔细打量林施书,过了半晌他下定结论:“他长得没我好看。”他想往褚衍清身上贴,“褚衍清,我也能给你生孩子,你为什么不愿意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