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褚衍清轻轻关上了那道门缝。他不会对宋寻和良川的事情多加干涉,就像宋寻说的那样,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每个人也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在宋寻和良川的故事裏,他只是个旁观者罢了。
褚衍清站在楼梯上又抽了一根烟,下楼的时候宋寻似乎已经哭完了,眼睛还有点红,狼狈的样子像是个失恋的青春期少年。
“褚衍清,你真要变成大烟鬼了。”宋寻嫌弃地挥了挥手,要挥散这股烟味。
“良川这个月月底订婚。”褚衍清说道,“你会去吗?”
宋寻的表情僵了僵,然后脖子一梗说道:“去啊,为什么不去,好歹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总不能在这种大日子缺席吧?”
褚衍清不慌不忙地从口袋裏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笑了:“宋寻,你和我,咱们俩谁是缩头王八呢?”
或许,两个都是吧。
……
宋时归的发情期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彻底结束,从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恢覆了过来,这也意味着,他又有精力开始对褚衍清下手了。
“衍清哥哥,我想让你抱我下去。”刚刚恢覆精神的少年缩在被子裏撒娇,他还没有梳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带着没有褪去的睡意,“我不想动。”
褚衍清的喉结滚动一下:“时时,听话。”
“我不听话。”宋时归直白得可怕,他撇了撇嘴,“反正我听话你也不喜欢我,那我就不要听话好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把我放着不要管了。”说完,他赌气一般地钻进了被子裏,把自己蒙了个结结实实,连一根头发都不留给男人。
褚衍清到底是拗不过宋时归,但他也并非完全缴械投降,弯腰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了怀裏。
楼下,宋寻看到俩人这模样,眼睛都直了:“褚衍清,你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啊?送人还要裹个被子?”
褚衍清脸色阴冷:“宋寻,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而宋时归可是惬意多了,虽然隔了一张被子,但勉强也算心愿达成。他被褚衍清和放置在椅子上,牛奶和早餐就放在他手边。
宋寻小声嘀咕:“知道的这是宋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家姓褚呢,你怎么每天都来我们家吃饭?”晚饭也就算了,褚衍清居然每天大清早地专门开车来宋家蹭早饭!这谁能忍!褚家难道连一份早饭也拿不出手吗?!
“哥哥。”宋时归咬了一口面包,脸颊都塞得鼓鼓的,不满地说道,“衍清哥哥是来看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寻:“……”他就知道这小子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来,胳膊肘一直都是朝褚衍清拐的!
吃饭的时候,宋时归又想起一件事:“哥哥,我后天可能要出门,”
宋寻还没反应,褚衍清先开口了:“去哪儿?”
“好像是同学会。”宋时归回想了一下,这件事是许泾和他聊天的时候顺口提到的,他记得并不清楚。
等到高考分数出来、志愿填报之后大家马上就会各奔东西,难免有些依依不舍,于是在几个领头人的提议和组织下,班裏打算组织一场同学会,也是送别会。但宋时归对班裏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感情,也不需要和他们进行什么“最后的道别”。
他之所以同意参加,完全是为了利用这个机会。既然是送别会,那就一定会喝酒,他酒量一直不好,喝醉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可不保证。
“衍清哥哥。”少年殷切地看着他,“到时候你送我去好吗?”
褚衍清想要拒绝,没想到却直接被宋寻背刺了:“那天我有事。”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去酒吧办聚会,不太安全。”
褚衍清:“……好,到时候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