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俊急不可耐地扒着聂文宣的衣服说:“问题怎么这么多,这次我上,下次换你,可以了吧。”
聂文宣看起来似乎还是很犹豫,贝俊不想再给他留思考的空间,一把扯开聂文宣的手,解开了聂文宣的浴袍。
这是贝俊今晚第二次感嘆大力出奇迹,看着比自己壮实那么多的聂文宣居然也能被自己制服。
果然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爱情的向往!
当然了,贝俊没有想过这可能是聂文宣主动放弃抵抗。
聂文宣和贝俊无数次幻想的情况一样,手感好,声音香。
这让贝俊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一片巨大的棉花糖裏,又甜又软又满足。
贝俊算是圆梦了,梦裏曾经无数次睡在自己身下的人现在真的睡在自己身下,这实在太让人兴奋,贝俊忍不住叫了起来,此举惹得聂文宣很不满。
贝俊说:“我又不像你有经验,我怎么知道谁该叫谁不该叫啊。”
山河都寂静下来的时候,贝俊是爽了,就是聂文宣好像不太满意,很横地说:“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
想想自己刚才把聂文宣折腾得够呛,贝俊死皮赖脸地钻进聂文宣的被子,把聂文宣揽入怀中:“你的床好大,你一个人睡肯定怕,聂文宣,我刚才的表现好不好?”
聂文宣不满地说:“没礼貌,刚才不是还叫聂叔叔吗?”
“刚才那个叫情趣,快回答我,你感觉好不好?”贝俊不依不饶地追问。
聂文宣沈默了许久才说了一个字:“逊。”
贝俊嘿嘿地笑了两声,并不觉得聂文宣真的在嫌弃自己。
想起另外一茬,贝俊又有些委屈:“你今天为什么要让我搬走?”
聂文宣说:“我没说要让你搬走,是你哥说要来接你回家,我难道能拒绝吗?”
“我哥说,你照顾我管着我,是因为答应了他要拆散我和牛哥,是吗?”贝俊闷闷地问。
聂文宣说:“开始的时候是。”
贝俊自动补全了聂文宣没说完的话:开始的时候是,后来不是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贝俊抱怨着说:“而且你每天对我和别人一样,我根本感受不到你对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聂文宣稍微侧过头来说:“我对你和别人一样?我都快把你供上天了祖宗,你在我这哪天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也以为...”黑暗中聂文宣的嗓音格外低沈好听。
贝俊抢说道:“以为我跟牛爱国好了是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腰上纹的n,不是牛爱国的牛,是聂文宣的聂,懂了吗?”
聂文宣沈默了,贝俊紧了紧自己搂着聂文宣的胳膊。
“聂叔叔,你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可能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穿正装的时候。”
“那不就是我才来公司的时候吗,那么早!”
“那时候只是看你长的不错,后来你开始做正事了,我才…”
“才发现你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我。”贝俊得意的把聂文宣没说完的话补完。
聂文宣在黑暗裏轻轻地笑了一声。
“聂叔叔,你要对我负责不能始乱终弃哦。”贝俊撒娇到。
聂文宣又轻轻地笑了一声:“看你表现。”
贝俊掰过聂文宣的脸重重地亲了一下:“我绝对表现好。”
出于聂文宣的邀请和贝俊的坚持,贝俊继续留宿聂文宣家,贝爸贝妈贝哥对此非常的喜闻乐见。
贝俊开始有点助理的模样了,以前是被迫跟着聂文宣做事情,现在是主动跟着聂文宣到处跑。
他开始和聂文宣穿一样的衣服,也开始悄悄学聂文宣的口气说话。
他甚至为了能够打入公司“宣你”内部群,连着请anna喝了一个月的奶茶。
进群后看着情敌们天天吹聂文宣的彩虹屁,又酸得不行。
聂文宣最近很暴躁,贝俊知道是因为西堤项目规划报批的事情,方案报上去一个多月了,联席会议也开了好几次,但就是没有批下来。
这件事也间接影响了贝俊的心情,因为贝俊已经连续好几晚没有留宿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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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啊哇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手动配一下摇摇车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