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没有和任何人做。
他跪在桌上,脊背笔挺,手指一寸寸挑起裙摆,而后伸手握住,在一众註视中开始自食其力起来。
从别人的角度看不清他裙下的具体情形,只看得到他摆动的衣服布料,隐约可见其间动作。
黑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的是白皙的长腿。因为才被人揉弄过,所以仍带有斑斑红痕,一路蔓延向上,直至隐没在裙摆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闻清弄了一会儿,最后结束时微微吐了口气,放下了裙摆。
黑白相间的裙摆如流水一样散开,铺散摇曳糜丽的花,遮挡住流洩的几许春色。
闻清手上沾了些,就手在白色的女仆围裙上擦了擦,而后随手拽下团成一团扔在一旁。
这布料太滑,擦不干凈,指尖上仍旧有些湿漉漉的痕迹。
闻清想让江秋帮自己拿一下桌上的抽纸,手刚一伸到他面前便看见江秋红了脸。
他看见江秋红着脸,低下头亲了亲他的手指。
…
…
闻清觉得他可能是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