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姚笑了笑,手指摸了一下他濡湿的眼羽,低声道,“你不一样。”
闻清挑眉看他——有什么不一样?
赵孟姚便笑着近前,再度亲上他唇瓣,手裏也握住那根热乎乎的东西套弄起来,黏黏糊糊道,“你是老婆,除了我自己,我只给老婆撸。”
闻清哼笑一声,却没作答。
他并不理解管庭和赵孟姚喊他老婆的心理,也没打算理解。
左右床第之间,“老公”“老婆”全当添个情趣儿,要是能让自己舒服些,他也不忌讳喊两句。
想到这裏,闻清忽然想起点什么。
而后他伸手,制止住了赵孟姚的动作。
赵孟姚不解的抬头看他。
闻清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而后伸出食指轻轻蹭了蹭赵孟姚的嘴角,忽然问了句前言不接后语的话——
“上次我给你口的舒不舒服?”
赵孟姚神色顿了顿,而后明白了什么。
他亲昵的蹭了蹭闻清的脸,而后伸手放掉浴缸裏的水,在俯下脸前手指忍不住摸到那湿热的穴/口,低声问道,“那一会儿我还可以么,,,?”
他手指存在感极强,不用直说闻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闻清心裏有打算,嘴上却没应他,只笑着挠了挠他的下巴,“如果你做得好的话,,,,”
赵孟姚攥住他就要撤回去的手,亲了亲他的手指,而后便没再多言,径直俯下脸去…
…
…
…
浴室裏传来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喘息和声响,在寂静的病房裏直往人耳朵裏钻,强烈的根本没法让人忽视。
管庭躺在床上焦躁的翻了个身,只觉得心烦意乱,头顶的伤口撕裂了一样痛。
他辗转反侧了半天,手裏的手机玩的没滋没味,最后终于甩手扔在一旁,皱着眉头坐起身来。
他“啧”了一声,皱眉摸了摸头顶的伤口,一时之间也分不出是伤口崩裂惹得他心烦,还是浴室裏那两个狗男男惹他心烦。
按理说他是可以出去的,没必要待在病房裏听活春宫。
可是不知道为何,他还是留下来了。
留下来听着闻清和别人亲密缠绵。
他听了一会儿就有些遭不住了。
毕竟他刚就被闻清弄得不上不下的,裤子都脱了结果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害的他被闻清赶出来。
真是煮熟的鸭子、到嘴边的肉,竟然全都能飞了!
他从来没在男女情事上吃过亏,只有他让别人吃瘪哪有别人让他吃瘪的事儿?
他心裏又愤恨又屈辱,恨不得立刻把闻清拖到身下狠狠肏上三天三夜,让他除了“老公”什么都喊不出来,只能哭着求他!
可是想想真要是肏坏了他可能又舍不得,毕竟闻清是少数能勾起他这么大兴趣的。
管庭心裏气的咬牙切齿,然而听着裏面动情的暧昧声响,身体却还是诚实的有了反应。
他一边生气,一边却忍不住伸手摸到被子裏,听着浴室裏的声响,想象着闻清的模样开始自食其力起来。
待到裏面声响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高亢,直到一声长长的抽气声响起——他也终于释放了。
然而手冲释放也只不过是隔靴搔痒,他心底裏像是烧死了一把火,烧的他的干渴难耐,心火燎原。
他低垂眼,想了好一会儿,而后哼笑一声。
闻清。有意思。
他一定要让闻清爱上他,到时候被他牢牢地捏在手裏。
也不知到那一天,又会是怎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