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让他拿出去遮一遮脸么?!
管庭只觉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气的头疼,他捏着那片口罩,无意识的将其揉搓成一团,心底冷笑连连。
闻清。
很好。
他已经很久被人这么耍过了,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管庭一想到自己被他当猴儿一样耍,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唯命是从的样子就气的要死,而除了这气愤之外,他心底还有莫名的难过和酸涩,并不强烈,然而却把他的心浸染的皱皱巴巴的,颇有些难受。
不过这感觉很淡,管庭皱了皱眉,很快便将其捺下去,忽视掉了。
他缓缓吐了口胸中郁气,而后冷着脸把揉皱的口罩舒展开,以备稍后之用。
毕竟苍蝇再小也是肉,虽然微薄,但好在聊胜于无。
管庭捏着那口罩,视线在屋内又转了一圈,而后视线落在了衣架上的情趣制服上。
衣架上摆着一溜儿的水手服、校服、西装、护士服,甚至还有鸳鸯肚兜和中世纪欧洲宫廷裙。
不过大都带着旖旎的设计,比如关键处挖空、裙摆过短、衣服裏面有增添情趣的小设计等。
总之,并不是很正经的服装。
管庭视线在校服裏面带着的黑色乳铃上顿了一下,而后抽了抽嘴角,又将视线落到了一旁西服上。
十分钟后,一个西装笔挺、戴着口罩的男人出现在了酒店楼下。
男人身高腿长,看着很是俊朗,只是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而且速度很快,像是急着去做什么一样,引得路人频频围观。
而这男人,正是管庭。
管庭黑着脸,快步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行走间忍不住又将口罩往脸上提了提。
匆忙行走间,管庭回头瞥了眼酒店,心底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闻清,好样的。既然如此,便别怪他不仁义了!
管庭心裏思量一番,有了计较,而后便没再多看,只提上口罩,以那种怪异的走路方式快步穿过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