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听他这话当时就楞了一下。
楞过之后他也只能抽了抽嘴角,任劳任怨的承担起教引的任务。
没办法,都做到这一步了,弄得不上不下的,也不能直接就算了。
只是教别人怎么肏自己,饶是闻清也忍不住有点脸热。
闻清有点不大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强自镇定下来,指挥江秋道,“先润滑。”
江秋“嗯”了一声,而后又后知后觉的问道,“用什么?”
闻清皱着眉头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刚要开口时却看见江秋红着脸拿了床头的那半盒牛奶过来。
闻清目光一顿,噎了一下才点点头道,“也,,,行吧。”
江秋瞬间喜上眉梢。
他将手掌浸湿,而后用湿漉漉的手撸了一把闻清身下的东西,从上到下,撸了个遍。
闻清被他弄得又惊了一下。
闻清怔了好一会儿,才啼笑皆非的掐了一下他的脸,笑道,“不是那儿润滑,怎么?你要在下面啊?”
江秋不太了解同性恋的体位分工,但却凭着直觉摇了摇头,“不。”
他皱着眉头去揽闻清的腰肢,不满的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你快教我,别笑了。”
闻清笑了笑,一边伸手握住腰间的手带着他往下,一边看着他道,“是这儿。”
刚一摸到那裏,江秋就忍不住红了脸。
他有点新奇的摸了摸,刚探入半个指尖便看见闻清身子颤了一下,呼吸乱了几分。
闻清攥着他小臂,喘了几息之后才道,“你慢点。”
江秋小小的“嗯”了一声,声音极小,而且很含糊。
他一边按着闻清的指引慢慢动作着,一边脸颊发烫的盯着闻清的反应,看见人因为他的动作而逐渐变得柔软颤抖心裏登时涌起一股满足。
他红着脸看了闻清一会儿,而后又忍不住去亲他的唇瓣。
闻清让他亲的有点喘不过来气,便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口,含糊道,“怎么又亲?”
江秋哼哼两声,理直气壮道,“就要亲!”
他耳尖红的几乎要滴血,却还是霸道的摁着人亲了好一会儿,几乎要吮破闻清的唇珠。
待到分离时,二人的嘴唇都已经变得红肿不堪。
江秋伸手摸着闻清的脸,舔了舔下唇,仍旧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早知道和闻清做这种事这样快乐,他一早就该挑破了,早早的占了先机,也免得让那几个禽兽平白占了便宜,搞成现在这副局面。
想到这裏,江秋的脸色有点阴沈下来。
他拇指按了按闻清的唇瓣,垂下眼去看他,语气裏带着浓浓的怨气和不满,“闻清,你说,我们谁比较厉害?”
闻清闻言有点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他想了一会儿,而后颔首笑道,“我最厉害。”
江秋却不满意。
他不满意于闻清的敷衍,便用手指重重的摁了摁闻清的唇瓣,皱着眉头不依不饶道,“你快说!”
闻清这才挑了挑眉毛,正眼看向他。
闻清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江秋一番,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打趣道,“反正你最弱,还得要我教。”
江秋险些要被他这一句气歪了鼻子。
他心裏又酸又妒,手裏动作也莽撞起来,眼瞅着润滑的差不多了,他便又进出了三两下,草草了事,而后便抽出手指,板着人肩膀猛地将人翻了个身。
闻清意识到他的动作,刚提醒了一句“轻些”,身后的楞头青却已冒冒失失的撞了进来。
闻清当即闷哼一声,二人身体同时一僵。
好在已经做过了前戏,虽然进入的有些莽撞,但那点疼痛没过一会儿便好了不少。
闻清趴在床上喘了口气,手指微微松开攥紧的洁白床单,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骂道,“艹,你他妈能不能慢点,急什么!”
江秋也疼,他不但疼,而且又被闻清骂了,再加上刚刚闻清说他比那几个玩意儿活儿差,心裏更是又愤怒又委屈,跟吃了变态辣的黄连一样。
闻清从来都对他能忍则忍,能让则让,从来都哄着他为他着想,很少有生气红脸的时候。这就导致他根本接受不了闻清对他发火。
结果这一晚上,他让闻清骂了好几次,而且他说都说不过,毕竟闻清说的都是事实。
江秋让他气的又忍不住眼眶泛红,没出息的掉了眼泪。
然而他面上哭的凄凄惨惨,动作却强势的不行。
他将人摁在身下,俯下脸咬着闻清的后颈就开始胡乱冲撞起来,口裏含糊着哽咽道,“你骂我干什么?我这不是第一次么,,我要是会还让你教?你能不能对我有点耐心!”
顿了顿,他又重重咬了闻清一口,忿忿指责道,“没良心的渣男!”
说完,又落下泪来。
闻清被他气的直翻白眼。
江秋哭的厉害,也没见他停下来动作一下,一边哭一边肏,也真是前所未有的事儿,而且还言之凿凿的骂他“渣男”!
闻清又好气又好笑,他忍不住拧了拧身体,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被江秋又一次摁住了。
江秋手掌覆在他抓着床单的手上,与他十指相扣,既是牵手,同时也限制住了他的动作。
江秋将人牢牢的压在身下、圈在自己的怀裏,而后俯下脸去咬了口闻清的耳垂,声音犹带哭腔,“你不许动!”
闻清只好转过脸去看他,气的直咬着后槽牙发笑,“我为什么不能动?躺平了给你肏么?!”
江秋被他说的一噎,连哭都不由得顿住了,而后脸色红了红。
他泪眼婆娑的看了眼闻清,而后抿了抿唇瓣,恼羞成怒的去亲吻人的唇舌。
反正他也说不过闻清,倒不如直接堵上这张嘴!
他吮着闻清的唇珠,含糊道,“反正你不许骂我,也不许和我生气。”
他摁着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将将分开。
分开后,他舔了舔嘴唇,又红着脸问道,“知道了么?”
闻清被他亲的有点缺氧,缓了一会儿才听清他说什么,当下便嗤笑一声,反问道,“凭什么?你讲不讲理了你?”
这话一出便又捅了马蜂窝。
江秋也知道自己这话没什么道理,他找不出可以回应的话,只好又羞恼的冷哼一声,重操旧业的摁着人顶弄起来,将心裏的郁火全部通过这种方式传到闻清身上。
没一会儿,闻清也有点受不住了。
江秋虽然是第一次,但那力度和速度可一点都不像第一次。
闻清本来经了昨晚那一夜的放纵就有些吃不住,再加上江秋这一出,多少是有点承受不住。
闻清忍不住去抓他的手,皱着眉头道,“慢,,,你慢点,,有点疼,,”
他一说“疼”江秋动作不由得动作一顿。
他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经验,哪下弄疼了闻清,便只好强忍着冲动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