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西尔能说英语和达裏语,让他跟在你和老奶奶身后,充当翻译。”
见宋令仪坚持,艾尔莎也就不多询问。便告诉众人,她们现在就起身前往小道,她和老奶奶领头,学生和其余居民们在中间,宋令仪和劳拉断后。
当然,宋令仪坚持这个事情确实是有原因的。
第一,便是老奶奶身体不是很好,而艾尔莎现在是她们中水平最高的护士了。
第二,则是她和劳拉始终觉得身后那些人可能随时会发现她们已经逃离,而至始至终面对过他们的也只有宋令仪和劳拉。
为了以防万一和大家的安危,她俩一致觉得一起断后。这样,要是发现什么动静,她们也有应对方法。
小道的荒废程度比大家想得还要严重,即使众人出发前已经尽己所能防护好自己,但也还是时常被芦苇割伤。
而断后的宋令仪和劳拉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前面许多人已经提醒过她们。但宋令仪要伸手护着身前的学生们,劳拉则要伸手护好自己的相机。
也因为,许多人都得伸手护着自己的物品。所以大家还是有时候会避无可避,不小心被芦苇,树枝等尖锐的植物划伤。
一段路程下来,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而冬季夜晚的寒风也更加冷冽,吹拂着伤口,又刺疼又痒,惹得大家都轻轻地发出抽气声。
宋令仪低头瞧瞧自己的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是很多,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就要出来了,让前面的学生传话给艾尔莎,让大家加快速度,争取在太阳来临前逃出贾巴尔。
听见这个消息,众人的步伐急忙加快。她们都不想在白天才将将走出深山,那些人的手段她们也有多多少少得知一些,大家可不想去投胎。
经过大家的努力,她们终于在两个小时后抵达出口。这时的众人早已疲惫不堪,身上都是划痕,擦伤。
队尾的宋令仪和劳拉则更加悲惨,不仅是划伤,她俩的腿部明显不是很好。就在不久前,为了保护没看清路差点摔下山的学生,他们俩一起摔倒在了小道上。
膝盖被直接磨破,手臂也被擦伤,差一点被树枝刺伤。这导致她俩走路都是一瘸一拐,彼此搀扶,不时还发出轻轻地抽气,痛乎声。
宋令仪用手边的医疗箱给她们俩简单处理包扎好伤口,便互相扶着追上队伍。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疼痛,宋令仪只庆幸还好不是骨折,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一旁的劳拉也显得格外庆幸,庆幸自己不晕血,不然看到自己血淋淋的伤口准得晕过去。
当然,队伍最前面的艾尔莎也没多好。虽然她不像宋令仪和劳拉两人一样,但为了护好老奶奶,她一路上不知被芦苇划了多少次,不仅手臂上,腿上,连脸上也有一些划伤。
有时候感觉脸上热乎乎的,艾尔莎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劳累流的泪水,擦了以后,看看自己的手,才发现全是血。
还好,她们全员都平安到达出口。大家都没受很严重的伤,这足以令宋令仪心安。
现在,她们就在出口,看看医院派来的人有没有成功抵达。如果没有,她们就自己走过去,还好一公裏也不远,不然就以大家目前的身体精神状况,够呛。
在天色慢慢转亮之时,宋令仪从出口处的树木缝隙中,看见了向她们跑来的人们。手电筒照不远,她只能看见领头人手腕上那串闪闪发光的青金石手链。
青金石在手电筒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如同它的含义平安一般,令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