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记忆中的他
亚瑟。卡文迪许出生于英国伦敦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英国外交官爱德华。卡文迪许,母亲是国际着名小提琴家谢琼华,13岁时因父亲工作调动,一家人随父来华。这是维基百科上对亚瑟四年中国求学生活的介绍。
亚瑟作为家中幼子,自小便被祖父祖母宠溺,小小年纪就养成一副唯我独尊的态度。在当时去伦敦肯辛顿周围逛一圈,准能看见亚瑟调皮捣蛋的模样,这也令父母十分头疼。
亚瑟仿佛天生反叛一般,对于祖父祖母那些老一辈们所讲究的贵族礼仪向来是不以为然,就算自觉也算是叛逆的父亲爱德华也对这个儿子的反叛程度感到不可思议。
作为接受中国传统教育出身的母亲谢琼华,自然对儿子调皮捣蛋不想上学到态度感到气愤。所以在得知丈夫任职下来到一瞬间,就决定带着一家人随丈夫一起前往祖国。
谁知,到了中国安顿好把孩子们都叫送进国际中学后,爱德华和谢琼华夫妇发现一个不得不重视的事情。
亚瑟的哥哥与姐姐都十分乖巧,唯独亚瑟到了国际中学依旧不改他那不想上学的调皮行为,甚至两年过去更加变本加厉。
看着儿子开始变本加厉的行为,谢琼华女士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果断出手。
在高一寒假后,委托哥哥把亚瑟以一名普通借读生的身份送进鲁南一中,决心恶作剧范围越来越广的儿子体会什么是尊师重道。
广南一中,作为一所1910年成立的老校,校风优良,每年高考都有近百名学生考入中国最出名的两所大学,是当地人心中最好的高中。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亚瑟,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换了个地方上学,甚至都计划好了在新学校怎么整蛊老师。当然,这个计划随着他第一天上学就烟消云散。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亚瑟有些困惑,没等他想明白就被门口站着的保安拦下。
不一会,从教学楼出来一名老师,向保安解释几句,就急急忙忙拉着亚瑟走。来人正是亚瑟的舅舅,鲁南一中的副校长。
看着姗姗来迟的侄子,他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告知完鲁南一中的上学时间后,就带着亚瑟去就读的班级。
做完自我介绍,看着前桌被班主任嘱咐好好带他学习的女生,亚瑟也没放在心上,觉得只是个客套话。
亚瑟不知道的是,他的母亲谢琼华女士为了好好锻炼她那变本加厉的儿子,特意向哥哥嘱咐找了管理最严厉、班风最好的班级。
接下来的两年内,他会体会到什么叫做来自高考的压迫感。
起先,亚瑟也不服管理。在连续一个星期抄写学生守则后,他终于收敛起那唯我独尊、看不起旁人的中二期特有气质。
至于前桌女生,刚开始亚瑟连她的名字都不想记,更别说被她督促学习了,而转变发生在月考结束后。
广南一中高中部实行一月一考,考后张贴年级排行榜。看着前座女生年级第十、班级第三的排行,又看看自己班级倒数、年级更别提的排名,更过分她不仅门门比自己高。
连英语都比自己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高。亚瑟的自尊心被严重打击,终于第一次註意前桌那位班长兼纪律委员的女生,宋令仪。
作为一名正处于叛逆期加中二期的青少年,亚瑟来中国后,最喜欢的事就是和隔壁美国外交官的小儿子罗伯特一起看《古惑仔》。
两个叛逆中二的青少年十分梦想成为古惑仔称霸整个街区。
在自己月考被比下去后,奇怪的好胜心让亚瑟想到一个令人无语凝噎的想法,当上本街区的老大,然后收宋令仪的保护费,让她叫自己大哥。
这个幼稚的想法在一天放学后,随风消散。因为,他见到了二十年后回想起高中时期的宋令仪都会紧张的画面。
那天,亚瑟在学校打完球兴高采烈的回家。在离家还有几分钟时,看见宋令仪和她的闺蜜,学校辩论队队长陈静姝,像风一样追着一个身影飞快地从亚瑟面前跑过去,手上还拿着两根竹竿。
亚瑟看见宋令仪二人拿着竹竿冲他这个方向跑过来时,整个人都僵硬呆住,还以为他的计划暴露,都想好自己怎么投降了。
就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她们二人已经逮住那个人影。
听着身后闺蜜二人对那道人影的质询,宋令仪跑过自己身边时那个不耐烦的眼神,亚瑟二十多年后都忘不了那天自己是怎么浑身僵硬的回到家。
至此,亚瑟终于意识到以他如今的地位根本惹不起宋令仪,毕竟他自从被塞进鲁南一中后,零花钱都得省着花,按他妈妈的话是,要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生活的艰辛。
第二天,自认彻底认清如今生活的亚瑟,在痛定思痛后决定拜宋令仪为大姐,以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说得太幸福以至于没註意到宋令仪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
至此,亚瑟过上了作为小弟的“幸福”生活,由于宋令仪太过无私,他这班长好友没什么好处,作业倒是天天得按时交,令他痛苦又快乐。
好在,亚瑟发现了一个可以有效逃课还不被老师抓包的事,参加学校乐队。
只可惜,这段“快乐”的时光在集训期过完正式组成新一届乐队后,就不能再以乐队训练逃避下午最后一节的课,亚瑟再次回到鲁南高中的紧张备考状态。
等时间进入高二,亚瑟课间的大部分时间除了趴桌子补觉,就是对着桌上一沓一沓的试卷思考人生,只有偶尔的文艺晚会才能令他放松一下自己。
也是在这段时间,亚瑟对自己班长解压方式产生了好奇。他特别想知道这个雷打不动的学霸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