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
“我的同事们怎么样了亚瑟呢”
刚进门的护士看见宋令仪苏醒的模样,十分高兴,换好药后,便出门去叫医生。因而,露出了门口站着的劳拉。
见到苏醒的宋令仪,劳拉不由热泪盈眶。急忙迈进病房,看着宋令仪疑惑的神色笑着笑着流出眼泪。
这可把宋令仪吓坏了,急忙问劳拉。
“怎么了,劳拉怎么哭了”
劳拉擦干凈眼泪,笑着回答。
“看你醒来太激动了,
lucy。”
“我睡了很久吗”
“好几天,把我担心坏了。”
宋令仪见此,便又重覆刚醒来时的两个问题。而劳拉却只是笑笑,边推开门,边说。
“你的问题,门后的这个人可以回答你。”
只见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急匆匆地跑进病房,病号服也掩盖不住他的俊美。右臂被包扎好挂在脖子上,更给他增添几分病美人的气质。
那一双碧蓝的双眼尽是喜悦,在看见宋令仪的那一刻,便都化作了温暖的海水,温柔的看着病床上的女子。
看着没有大碍的亚瑟,宋令仪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昏迷前一刻,除了担心同事们,便是担忧亚瑟。
亚瑟温柔开口,一一回答了宋令仪的问题。
“这裏是霍普金斯医院,
lucy,你的同事们都很好,很安全。我把你们一起接到霍普金斯医院疗养了。”
听罢,宋令仪的担忧的心情彻底放松。听见同事们不在危险的喀布尔,她就已经十分高心。便笑着露出两个酒窝,说道。
“谢谢你,亚瑟。”
亚瑟摇摇头,看着病床上逐渐恢覆的女友,说道。
“不用谢我,
lucy。
在贾巴尔我也受过医疗队的帮助,就当是回报了。”
劳拉看着两个温柔对视微笑的情侣,摸了摸自己的双臂,小情侣太肉麻了,她还是不当电灯泡为好。随后,便悄悄出门。
亚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法娴熟的给宋令仪削水果。话说,他的这个技能还是高中时为了多拿零花钱,殷勤给他妈妈谢琼华女士削水果练习成的。
宋令仪看见此景,不由想到自己在家每次都把水果削的坑坑洼洼的,给徐玉兰女士气的不行的样子。连忙问道。
“亚瑟,我身上的手机,你们有找到吗我要打电话给我父母报个平安。”
听见这话,亚瑟不慌不忙从口袋裏拿出宋令仪的手机。安慰着有些慌乱的宋令仪,说道。
“lucy,出发来霍普金斯医院时,我就通过无国界医生组织向你父母报了平安。”
听罢,宋令仪放心了一点。但她还是得给两位老人家报个平安,作为女儿她还不清楚自己父母的想法,在没听见她的声音前,总是心裏犯嘀咕的。
这通电话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为了不人父母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担心。宋令仪好说歹说才让老两口相信自己女儿真的只是完成任务后应组织邀请来大洋彼岸顺便学习的。
通完话,宋令仪喝了好几杯水,才勉强止住自己干渴冒烟的嗓子。靠在枕头上,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宋令仪陷入沈思。
大洋彼岸,这个自己只在书上见过的国家,她居然来到这裏了。几个月前,因为分手被造谣的宋令仪,肯定想不到有一天她也能来到这裏。
曾经的宋令仪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进入霍普金斯医院,没想到几个月后却实实在在的因为受伤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