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满楼与生俱来的优雅,石秀云红了脸颊,况且她能听得出花满楼语气中的好意:”谢谢你的心意,你贵姓?”
“我姓花。”
“我……我叫石秀云,最高的那个人是我大师姐马秀真。”
花满楼问道:”是不是刚才说话的那位?”
石秀云道:”是的。”
"等等,"越听越不对劲的寒凝儿插嘴了:"你以为现在是相亲啊,还是商量结婚的大事啊;还介绍起家人来了,还没羞耻。"
宁紫也从西门吹雪的身后跑到寒凝儿的身边,附和着:"兴趣人家就是这么想的了,你看那小脸儿红的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夫妻呢。"真是气死她了,本来她好好的在看这个帅哥练剑,这四个女的也不知道从哪裏跑出来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还想抢自己好姐妹的男人,绝不能放过她们。
石秀云的脸气得发红,再加上生死符发作的时间到了。她竟一下子跌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师妹。"剩下的峨嵋三秀齐齐跑过来,扶住了她。
"妖女,还不交出解药。"马秀珍再次出剑对着寒凝儿。
寒凝儿高高的仰起头:"你都叫我是妖女了,我干嘛要给你解药啊。"
花满楼不讚同的喊了一声:"凝儿。"
寒凝儿有些委屈了:"你都听到了,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对我喊打喊杀的,你还怪我;痒死活该啦,我就不交解药。"说完,寒凝儿就离开了客栈。
花满楼有些歉意的道歉:"不要意思,失陪一会儿。"话一说完就朝着寒凝儿离开的方向追去。
眼看着两位主角的离开,宁紫看了看在场唯一认识的人,跑了过去拉扯了下他的衣服:"大冰块我们也走吧。"
西门吹雪瞄了宁紫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孙秀青看着西门吹雪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寒凝儿没跑几步就遇到从外面回来的陆小凤,他还没来得急打招呼就只看到了寒凝儿的背影。紧接着花满楼也从他身边飘过,同样没打招呼的呼啸而去。望着两人的背影,陆小凤耸耸肩的往客栈走去,他今天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没看清周围的情景,寒凝儿停下已经到了郊外。漫山遍野的野花开得灿烂诱人,野花中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流淌的声音让寒凝儿刚才还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一看到那个石秀云,寒凝儿就来气。对自己就凶得要死,对着花满楼就一副柔弱姑娘的样子,真是恶心下作。花满楼也真是笨,如果不是自己机灵,他就快被占便宜了,一点儿都不知道感激自己,还凶她。
"凝儿。"花满楼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寒凝儿的身后。
"干嘛。"语气中透着一丝生气。笨蛋喊什么喊,直接哄自己啊。
花满楼也不说话,在寒凝儿身边坐下:"对于我来说她们都是外人。本来就是误会的事,还是早日解开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每次都是她们先无理取闹的啊。"
"所以才要尽快打发掉她们,不然身后老跟着一群人,多烦人呀。"
花满楼的话让寒凝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那个石秀云分明就对你有意思。"
花满楼握住了寒凝儿放在膝的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句话可真美,寒凝儿觉得自己醉在了这句话裏,心中什么气都没了。其实她也只是害怕,花满楼的心裏有自己一人就够了,不需要再有其他姑娘的位置;而他现在的这句话扫平了她心中的恐惧。
寒凝儿慢慢把头放在了花满楼的肩上,花满楼伸手握住了她的肩头。两人一起闭上了双眼,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