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路准确的从桌上的盘子裏取出一个苹果递给寒凝儿,他知道她一定饿了,那早就出去,到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吃呢:"看日出。"
陆小凤扯了下嘴角:"日出?你们精神可真好呢。"
"你不懂,那个叫享受生活的美好,是不是。”
花满楼点头表示讚同,凝儿似乎格外爱与陆小凤斗嘴。不过每次看到陆小凤吃瘪的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有在旁边偷乐。
“再说了那也没有你的精神好啊,这么早就喝酒。"寒凝儿啃了一下手裏苹果,真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的,她就从来不喝酒。最关键的是她也不会喝酒。那个酒味太刺了。
"这就只能说明你没口福,丫头,要不要我教你喝酒啊。"陆小凤把酒杯端到寒凝儿面前。
寒凝儿立即偏了偏头,她才不要自找罪受呢。
"不懂欣赏。"陆小凤也知道寒凝儿滴酒不沾的性格,也不再勉强"花满楼,陪我喝一杯。"
"好啊。"花满楼拿起酒杯,两人开始对酌:"你看起来似乎很悠闲啊。"
陆小凤探了一口气:"是啊,最近的时间似乎总是特别多。"怎么最近江湖上都没发生什么大事吗,他还真不习惯这种平静的生活呢。
花满楼笑笑:"这么好热闹啊。不过还真是挺平静的。连我都有点儿寂寞了。"
"兴许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寒凝儿插嘴的随口一说。它哪裏知道就这随口的一句话,就真的为她带来了一场暴风雨呢,一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巨大风雨。
陆小凤申指撮了一下寒凝儿的额头:"你又知道。话说凝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随身携带的三个口袋裏到底是什么?"寒凝儿不管换什么意思,身上总是有三个口袋。他知道其中一个是钱袋,只是裏面还住了一只貂鼠。那另外两只呢。
寒凝儿扯下另外两只袋子。打开其中一只,面装着的是一个竹筒,再打开竹筒。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这酒不但香,还很烈。花满楼光是从香气中就知道这应该是最纯正的竹叶青。"好酒。"
同样,所有酒中,就只对竹叶青情有独钟的陆小凤也闻了出来:"丫头,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好的酒?快,倒点儿给握尝尝。"
陆小凤一副馋猫的样子逗乐了寒凝儿,"不行,你想喝我可以为你煮,但这竹筒裏的酒,你就要能打註意了。"
"为什么我不能碰?还有,你刚刚说这个酒是你煮的?"煮酒陆小凤不是没喝过,但也从来没遇到这么烈性的啊,"你用什么煮?"
"想知道啊?"寒凝儿对着陆小凤笑得贼兮兮的。
陆小凤突然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说了句想。没办法,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寒凝儿把头凑到花满楼身边:"我请你看好戏哦。"说完就对陆小凤眨了眨眼睛。
陆小凤这下可以确定了,这丫头果然是想整自己。她上上一次这么眨眼睛时,就给自己取了外号;上一次这么眨眼睛时,她让闪点貂去咬断了一个在大街上调戏姑娘的,花花大少的腰带,让那个花花大少当街出丑露出了自己的底裤。这次就不知道是什么等着自己了。
寒凝儿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你答应我一个月不看女人,我就告诉你方法。"
花满楼首先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谁都知道陆小凤爱女人也嗜酒。现在寒凝儿居然提出了让他不准看女人的要求,他突然很想看看陆小凤两难抉择的样子。
陆小凤苦着一张脸把註意力全锁定在那个给花满楼嗑瓜子的人身上。从他们之间相识到现在,寒凝儿总是喜欢给花满楼嗑瓜子,只要有空她就会不停的嗑。他曾经问过为什么?寒凝儿傻楞楞的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嗑了。而且看着花满楼吃着我嗑的瓜子,我觉得很有成就感啊。
陆小凤纠结了好一会,最终的结果还是酒瘾成功的战胜了他想看女人的心态。而他也得到了寒凝儿的答案。原来寒凝儿在煮酒时,给锅盖加了一个类似漏斗的东西。当酒烧开时,热气就会往上冒,会形成水滴,水滴受重往下滴时,就会落在漏斗裏。这些吊在漏斗裏的酒就是那是那些的精华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