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凝儿微瞇眼睛,抬高了下巴:“你是谁?”这个表情也只有在她不屑时才会表露出来。
“我叫孙秀青,这是我大师姐马秀珍,三师妹叶秀珠和小师妹石秀雪。”孙秀青的话语很是温柔,却让寒凝儿不喜。她最讨厌的便是不清原由就下结论的人,再加上她们语气中的优越感,很是让人觉得好笑。其实寒凝儿讨厌她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石秀云。她可没忘记原着裏那个拉扯着花满楼摸他脸颊的人。
“行了,你也不用和我说这么多。我告诉你们,我是一个子儿都不会出的。”向来对于不熟悉的人不喜欢解释的寒凝儿延续了她的一贯风格打算强自走人。
“不想出,那就留下你的手臂。”
话音刚落,石秀云拿着短剑直直的就朝着寒凝儿的右手砍去。寒凝儿足尖一晃,避闪开来。马秀珍、叶秀珠和孙秀青也掏出身上的武器过来帮忙,四人紧紧的围着寒凝儿。
而挑起这场事端的人,原本只是为了求财,他们看准了寒凝儿觉得一个小姑娘应该不经吓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动起手来,看着情况一个个都是高手呢。心虚的几人在别人还没发现之前悄声溜走。
寒凝儿的武功一直都没她的轻功好,到现在还没受伤全都在于她的凌波微步;再加上这几个人的武艺确确实不俗,几人一起动手还弥补了彼此的破绽。这不她一个不註意就被石秀云的剑气在颈脖间划出一条血痕。寒凝儿伸手摸了一下,看着那一抹红,心情是彻底不好起来了。
如果刚刚不是靠着凌波微步,是不是自己今天就得丧命在她们的手裏?寒凝儿忍无可忍的扯下了腰间的那只装着竹叶青的竹筒。这次她打开的是另一边,与酒不同,这就是一清水。寒凝儿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倒运内力,使掌心中的清水凝结成冰,然后朝着四人发射出去。
石秀云一个不察,就被射入了一片。此时她只觉得口处阵阵麻痒,又是针刺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嚙。她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寒凝儿也借此机会离开了她们的包围圈。
孙秀青几人本想追上去,可是石秀云痛苦的表情让大家停住了脚步。”师妹,你怎么样?”
石秀云不停的抓扯着伤口:”我好痒,又好痛啊。”
“一定是那个小姑娘给你下毒了,走,先去医馆看看。”
马秀珍背起石秀云就朝着医馆而去。而刚刚还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随着几位主角的离开各自散开。
“你的意思是,你刚刚去和人家干架了?”司空摘星没想到自己才先走一步,这丫头就和人家打了一架。什么时候她变的这么暴力了?
“错。”寒凝儿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晃着:“不是我和人干了一架,而是人家拦着我非要和我打。”
“这样有区别吗?”
“当然有,这说明我不是一个爱惹事的人。”
“不是我说你,在你觉得那伙人不对劲的时候就该先离开的啊。还留在那裏干嘛。”
“我想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呀。”
俩人一边聊着一边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朝着楼上客房走去。
陆小凤摸着自己的唇角,那两条让他很是骄傲的胡子在为了让西门吹雪的情况下,给刮掉了。因为西门吹雪说,只要陆小凤肯把胡子刮掉,他想做什么西门吹雪都奉陪。就连花满楼知道后,也在一旁说道:”你知道我从来也没有为自己看不见而难受过,但现在我倒真想看看你的胡子刮光之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摸着光秃秃的肉,陆小凤只觉得这次赔本赔大了。女人啊真是祸水,尤其是象上官丹凤那么漂亮的女人,更是祸水中的祸水,而偏偏他自己还深陷其中呢。唯一的收获就是看到花满楼的笑容吧,这是从他知晓寒凝儿失踪后的第一个笑容。
于是他接着说:”是那种又年轻,又漂亮的样子。”从某些方面来说陆小凤是个相当自恋的人,就比如说他觉得自己留胡子很好看,所以一留就留了多年。又比如说此刻,他虽然对不留胡子的自己感到陌生,但他还是坚信自己不留胡子也有不留胡子的美。
花满楼好笑的摇摇头:”那么你以前为什么要留胡子?”
“因为我怕女孩子一个个都被我迷死。”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边朝着山西走去。
“你说什么我的师妹没有中毒,那她怎么又痛又痒?”马秀珍愤怒的扯着大夫的衣领大声吼着。
孙秀青拿着手帕不停的给石秀云擦着从额头冒出来的汗水:“师妹,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立刻给师傅和师兄飞鸽传书。该死的,那个小妖女不要让我给逮到,否则我不会放过她的。”叶秀珠也很是生气。“不如我给师妹运功试试?”
孙秀青摇摇头:“不行啊,我刚刚试过了,没用的。”
最后,还是马秀珍决定道:“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等师傅的决定,师妹,你先忍忍。”然后几人扶起石秀云离开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