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憋着。”
“......要是憋不住呢?”
克鲁泽看我一眼,转身出去了。一会回来塞给我一盆“那就用这个解决。”
.............
疯子bt混蛋无耻下流不要脸阴险毒辣忘恩负义......省略1500字我内心对他的声讨。
克鲁泽对我训完话就回自己屋补眠去了,因为在评议会听那些老疯子絮叨了两天都快整精神病了。个位别误会,我只是照搬他的原话而已。不过我觉得他早就该成为精神病院的长期顾客了。
不过介于我砸到他,他罚我劳动。给他擦鞋,全部。
我用力的掀开他足以塞进一两马车的鞋箱,只见那鞋箱裏摆的密密麻麻,怎么也得有百八十双把哈哈,还全是高筒靴子!!!!!!zaft谁tm
定的bt规定!一年四季都穿靴子!!还发这么多!!!!!!!这么个捂法估计zaft兵全都有脚气!!
我愤怒的甩出一堆开始用力的擦,最好全部都给搓脱皮了!!不过我担心真是这样的话我的小命....
‘铃——’刚开始擦第3只,客厅裏电话响了。
我就不接!!
‘铃——’....
10分钟后
“餵!找谁!?”气死我了,连电话都跟我过不去。
“......”电话裏楞了一下“....不..不是克鲁泽队长公寓吗?”成熟的男声。
“没错!就是那个bt面具男住的鬼地方!”跟克鲁泽有关系的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人!最近的经历使我实在没有好心情跟他的朋友好好说话。
“......”沈默“那克鲁泽人呢?”
“床上待着呢!”
“........”沈默
“你到底有没有事?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还有一堆靴子在等着我!
“.......“继续沈默
“神经病!”我刚要挂电话
“....你是什么人??”
“哈哈,你听不出我是女人吗!”‘啪!’我把电话给挂了。吼完人在挂别人电话果然爽!!发洩ing。
经过厨房我摸了个苹果,回去刚拿起靴子门铃又开始响。
“有完没完啊!”我把刷子一丢就去开门,八成又是阿斯兰他们。
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位戴大墨镜头发有点发白的..男人。
“大爷,您找谁?”我站门口问,看那造型我觉得应该是大爷的年纪,不过总觉得有点眼熟。
“别叫我大爷!我才40!”来人很不高兴的说,然后一个劲盯着我瞧,我的直觉告诉我。
“您是收电费的把?”僵持了一会我问,我註意到他夹了一个黑夹子。
“你见过有这么有型的收电费的吗?我是萨拉!克鲁泽呢?那小子——”说着很自觉的走进公寓。一边走还东瞅西看外加阴笑。果然是他朋友啊!
沙拉??厨师吗?我猜测。
“纯凈水你挪哪儿去了——萨拉议员?”克鲁泽端着个空杯子突然出现在楼梯口,穿着睡衣。原来那个男人是老萨拉,怪不得眼熟呢。
“你小子终于肯进化了!怪不得我刚才打电话你不接呢”老萨拉说着迈上楼梯,贼眉鼠眼的拍着克鲁泽的肩“虽然你品位的确差点..不过多少是个女人啊,啊哈哈哈~~”说着攥起克鲁泽的手就往卧室走“来来我得支你几招,你女人太吵吵,女人一定得拿住,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
克鲁泽先是黑线然后石化,杯子吧唧掉在地上。
“不..不是那么回事,是这样的,那个女人——”克鲁泽回过神后有点局促,还有点委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得了把,都是男人你虚伪啥啊~呵呵”一边奸笑着把克鲁泽推进了卧室。
得了,估计以后电话都不用我接了。这误会闹的......。
为这事没准还得怎么折磨我呢,唉~我苦难的日子啊,啥时是个头啊!
我愁眉苦脸的继续擦鞋,没多久我听见尼高尔他们来了。
“想不想跟我来一次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