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
陆正荣也是这么想的,动作快于思维。他精准的含上来闵思怡樱桃大的小嘴,小嘴软软的,
跟豆腐一样,
一碰就碎。陆正荣品尝着闵思怡嘴间的胭脂,
是甜的,从不爱吃甜食的他,
竟爱上了这种味道,
反覆品尝。
湿润的舌尖粉粉的,
小心翼翼尝试到一个它从未去过的地带,
地带裏有一个强硬的守门神,
陆正荣用了很长时间才通过守门神,才进入他想要尝试的地带。双舌相缠,
舌尖传来的触感如同夏日的雷电,突然之间一下劈在陆正荣的身上。
陆正荣浑身僵直,闵思怡却软成一滩泥,柔弱无骨的靠在他的身上。
有一股火从舌尖传到大脑,
吞噬着她的理智,她的一切,这股火还有同伴从腰间蔓延,一直向下,
炽热的火源急需一股冷流将她熄灭,她在寻找,努力的寻找。
陆正荣睁眼看闵思怡,
一双墨黑的瞳孔藏在长长的睫毛下,从她的瞳孔他看见了自己,一个为她着迷的陆正荣。她的双眼迷离,享受着,甚至为之着迷。
闵思怡的手在陆正荣的背后,轻柔的抚摸。她的手特别软,特别小,比起澡堂上搓澡的硬汉要舒服的很多。
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陆正荣并不抵触,甚至兴奋不已,想要的更多。陆正荣霸道的抱紧闵思怡,让她感受他,他的心。
陆正荣一只手抱住闵思怡,另一只手撑在地上站起身,快步朝床边走去。
闵思怡还没来及看陆正荣,只觉得天昏地暗,一阵晕眩,有一股强劲的力量,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
黑夜中不仅仅触觉会变得敏感,听觉也会增强,一点细微的声音,闵思怡听见旗袍的扣子打开。
旗袍扣子轻轻打开声,让闵思怡尚存的理智回到脑中,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这裏。纤细无骨的小手轻轻的锤着他结实的胸膛,想要告诉他不可。
她的反抗在陆正荣的眼裏,却像是鼓舞,让他不由加重,闵思怡急的都要眼泪在眼眶打转。
此时,陆正荣终于不再满足,转移阵地,炙热的呼吸声喷在闵思怡的耳边,让她不自觉的发出声,娇娇的刺激着陆正荣的神经。
陆正荣的举动让她的理智全然消失,不再抵抗,任由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正在准备更进一步时,门外传来叩门声。
“扣扣扣。”
房间裏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林姨娘趴在门口偷听,嘤嘤呜呜的声音,像极了有人受到什么胁迫,想要抗议却无法诉说的求救。林姨娘误以为是闵思怡被闵父训斥,压抑的哭泣声。
“思怡?你在吗?”
安静的房间突然传来敲门声,吓得干坏事的闵思怡和陆正荣立刻从床上坐起,楞楞的看着对方,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两人衣裳不整,闵思怡嘴唇红红的,眼角带着欢愉时的迷离,旗袍散开,甚至露出裏面粉红色的肚兜,妩媚动人。
陆正荣眼睛发红,眸色一暗,粗重的喘息着,问:“二奶奶,现在怎么办?”
她和陆正荣靠的很近,他胸腔裏吐出的炙热的空气喷在闵思怡的脸上,让苍白小脸的她又红了脸。
闵思怡抓紧陆正荣腰间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说:“你快找个地方藏起来。”
“我,我藏哪裏?”陆正荣爬下床,低声问。
“我也不知道,柜子裏?”闵思怡慌张的说。
“思怡?你在干嘛?”林姨娘怀疑的询问。
“姨娘,我马上出来。”
闵思怡高声叫道,慌裏慌张的从床上下来,拉着陆正荣到柜子前,一把将他塞进柜子裏。轻声说:“你在这裏别出声。等我回来。”
“思怡?”林姨娘不放心的又叫道。
“来了。姨娘。”闵思怡关上柜门,匆忙的整理衣服,打开房门。
黑夜,闵思怡的闺房只点了一盏煤油灯,灯光闪烁,房间四周都藏在黑暗中。趁着夜色,闵思怡的异常都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林姨娘毫无察觉的迈进房间,小心翼翼的走在桌子前,问:“房间怎么这么暗,也不点个灯?”
闵思怡脸上讪讪的,声音沙哑的说:“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