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思怡经过昨天一天得经历,
心情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欢快的来到前院,远远的瞧见陆正荣站在车边,
半边身子被车子挡住,
弯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
闵思怡见周围没人,
悄摸摸的趴在车前,笑的灿烂的叫:“陆正荣,
你在干什么坏事?”
陆正荣认真的用抹布擦通亮的黑车,
乍一听闵思怡欢快的声音,
吓了一大跳。做贼心虚的左右张望,
低声说:“思怡。”
闵思怡很是满意陆正荣的反应,
笑的露出八颗牙齿:“放心吧,我看了周围没人。”
“你今天这么开心。”陆正荣被她感染,
嘴角扬起一弯笑容。
“我今天心情好,你还要忙多久?”闵思怡解决了后顾之忧,觉着浑身充满力量,悠闲的靠在车前看着他擦车。
陆正荣把抹布往车裏一扔,
“现在就可以走。”
闵思怡拉开前座的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拍了拍驾驶座的座位,朝陆正荣抛了一个媚眼,
督促道:“你快点!我还有事问你。”
陆正荣猴急的坐在座位上,“思怡,你要和我说上什么?”
“我们出去再说。”闵思怡余光瞥见有人朝他们这裏走来,
放在腿前的手指着他们的方向说。
陆正荣立刻启动汽车,飞快的将陆家抛在脑后,闵思怡悄悄的移动屁股,靠在陆正荣的右肩膀上。
陆正荣疑惑的看向大胆的闵思怡,想到昨天阴郁沈闷的闵思怡,怎么也没想到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尤其是他今天听说了闵思怡整顿欺主的丫鬟。问:“思怡,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不少。”
闵思怡伸手握住陆正荣的方向盘上的手,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终于想通了,你说我们开心也是过一天,不开心也是过一天,干嘛因为陆家的破事影响两个人的生活。多不值得。你说对不对?”
陆正荣单手操作方向盘,认可的说:“你说的对,为什么要因为他们的想法而断送了我们的未来。”
“我们先去金店,之后再去报社。”闵思怡靠在陆正荣的肩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坐直身子问,“你之前说找张大帮忙做□□明,怎么样,他同意了吗?”
陆正荣想到他昨天晚上刚找张大帮忙时,他愤怒的说不愿意帮忙,下意识握紧闵思怡的手,闵思怡蹙着眉,想到她之前遇见张大时的情绪,恨不得将她深吞,这个带坏他兄弟的坏女人,问:“他是不是不愿意帮忙。”
陆正荣为难的说:“没有,他只是说最近查的比较严,可能时间要久一点。”
闵思怡放下心来,又靠在他的肩头,说:“太好了,等拿到身份证明,我们就立刻离开陆家。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裏。”
陆正荣惆怅的点头,隐瞒了张大表示这是最后一次帮他们。
商业街繁华喧嚣,陆正荣带闵思怡来到杭州城老字号虹祥金店。虹祥金店以手艺诚信经营,杭州城上至七十岁的老母,下至幼年女童都喜欢在这裏打金器,买金器。店铺一楼人山人海。
闵思怡陆正荣一来到虹祥金店,店裏的接待员瞧见她身后穿着军装的陆正荣争先恐后的抢着,杭州城裏有钱人多,但是能有军人护着可不多,一定是个大单子。最后一个女招待员抢成功,热情的上前:“太太,您有什么需要的。”
闵思怡挺直腰板,嫌弃的看着人烟鼎沸的一楼,高傲的说:“我要找你店裏最好的老师帮我打一样金器。”
“太太,您随我上二楼来等,我现在马上安排老师傅过来。”女招待员机灵的带着闵思怡来到二楼。
果然楼下喧嚣的声音终于消失,虹祥金店的二楼是和一楼完全不一样的格局,宽阔的空间摆放着几个桌子,架子上摆着店裏热销的金器,雍容华贵。
闵思怡没想到今天会在这裏遇见小风仙,她正在无聊的听着掌柜的介绍最新款式的金器。瞧见闵思怡的出现和她身后板着一张脸,凶神恶煞的陆正荣,笑着挑了一下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