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汉神秘的说,“甄员外的脸和身上的皮都被剥下来了,死状可惨了,都没个人样”
那个被搭话的人不相信闲汉的话“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亲眼见过?”
听到这话,闲汉也不恼,挠头嘿嘿傻笑,“谁敢看这个啊,我家的邻居的婶子的弟弟的侄子就在甄宅裏当个小跑腿,这些消息也都是听来的”
“还有其他的吗?”,灵均开口问,他想知道更多的消息。
“本来啊,按照以往的时辰,甄员外应该起床的,但家裏的丫鬟在外面等了又等,裏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站在外面的丫鬟喊了好几声都没人理,才把门打开。一进去就发现甄员外躺在地上,当时就有几个丫鬟吓昏过去了”
“甄员外死的可惨了,脸上、身上的皮都被剥了下来。那血流了一地,听说被发现的时候眼睛还是睁着的”,说着说着,闲汉自己打了个哆嗦。
“那这怎么说甄员外不是被人杀的呢?”
灵均问完,闲汉瞅了他两眼,“你不是本地的吧,整个府城谁不知道甄员外喜欢吃野味!俺们府城虽然小偷小摸不少,但杀人犯可没有。而且甄员外的身上的皮都被剥下来了,除了那个谁还有这个本事!”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之前的事情了”,闲汉两人反倒是聊了起来,“前段时间,甄员外不是请了大师到他的宅裏做法事,估计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出事了”
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灵均和捡儿便离开了人群。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捡儿扭头问。
灵均板着圆润的脸蛋,“我要找到这个杀人的妖怪!”
“太危险了,她都能把人皮剥下来”,捡儿慌张的劝他。
灵均安慰的笑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清徽派的弟子”
正当二人争执时,突然从远处跑来几个黑衣的家丁,为首的是个宽脸的男人,见到灵均,要哭不笑的说,“我的大师耶,可找到您了。求求您,救我们老爷的一条命吧”
“你是?”,灵均瞅着这张脸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
“小的就是那天在街上对您动手的林宅家丁”,宽脸家丁将脸贴近,“您大人不记小过,宰相肚裏能撑船,原谅小的”。
灵均后退一步,“你先把话说清楚,什么救命!什么原谅!”
捡儿也站在旁边说,“先前打人,如今却求人,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因着林员外的命令,宽脸家丁也来不及细说,他得赶紧先把灵均带回林宅,朝其他几个人使了个颜色。众人上去抱腿的抱腿,抬胳膊的抬胳膊,将灵均架了起来,“大师,得罪了,救命的事咱们路上细说”,说着就把灵均给抬走了。
捡儿眼睁睁的看着灵均被抬走,气的在原地跺脚。
去往林宅的一路上,灵均终于把事情弄明白了,原来是之前的林员外有事相求。
自上次的事过后,林勇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他美滋滋的躺在榻上,身旁还有貌美的小丫鬟捶腿揉肩,神仙日子不外如是!
林宅管家林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出事了,不好了”,一副惊犹未定的样子。
“什么不好了,老爷我才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大吼大叫什么”,听不得这些字眼,林勇厉声训斥。
“老爷,甄员外死了”
林福的这句话惊的林勇瞬间站了起来,骂道,“滚滚滚,都给我滚出来”,几个小丫鬟低着头走了出来。林勇瞪大了双眼问,“你再说一边,谁死了?”
“甄宅的甄员外”,林福又重覆了一遍,“我还听说身上的皮全都被剥下来了”
“完了,全完了”,林勇吓得一屁股坐在榻上,他着急的抓住林福,“怎么办?大师,对,大师!”,他眼前一亮,“你不是说已经发现找到甄员外寻找的大师了吗?快将他给我请过来,我一定不能死”
林福便命令下面的人抓紧时间把大师带回府中。
灵均见到林勇的时候,他整个人坐立不安,手中的茶一会放在桌面上,一会又拿在手裏,反覆几回。
见到灵均后,林勇三步两步走向他,恨不得立马就三跪九叩,“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灵均拦下了他,“整个事情我已经大致的了解了,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眼看能保住自己这条命,林勇立马表态,“您说,只要您能帮我,别说一条就是一百条我也答应”
“从今以后林员外要一心向善,多做好事,弥补自己犯下的罪孽”
“好好好,我答应你”,林勇哭丧着脸,肥胖的身子坐在椅子上竟有几分柔弱的味道,“这事说到底和我也没多大的关系!”
“甄员外天生体弱多病,常年汤药不离口。不知他从哪听来的偏方,说是野物大补”,提到“野物”二字,林员外放低了声音,眼睛还往四周瞟了瞟,“他三番几次哀求我,让我为他寻找野物,我也是没办法,才去···花钱为他买了一些野物”
“我也是道家俗门弟子,而且整个府城都知道我前段时间花了千两白银为它们点往生灯”,林勇不停地解释,诉说自己是无辜的。
他的言辞恳切令灵均颇为动容,灵均也有些心软,“林员外,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妖怪伤害到的你的”
“多谢大师!”,能保住一条命,林勇自然是喜笑颜开,“快快快,林福,赶紧给大师备一间好房,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待着”
林福也笑着应下来。
“大师,这几日就麻烦您住在我这裏”
“可以,但还请林员外给我的小兄弟送份口信。来的时候太过匆忙,我那小兄弟怕是该极了!”
林勇赔笑,“应该的,应该的。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周。林福听见大师的话了没,赶紧去办!”
“哎哎”,林福应和,立马下去办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