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吻被推过去的慕洄之:“……”
他盯着完全没註意到自己情绪的林溯,心生不悦,又拿他无可奈何,独自坐在他旁边等了许久。
半个小时后,游戏胜利的林溯像他炫耀:“慕洄之!快看!最强mvp就是我!厉害吧?”
独坐半小时的慕洄之冷嗤一声。
见他不理自己,林溯转头准备再开一局,一只手突然横过来将他的手机夺走。
“哎哎——!你——”林溯下一秒就被慕洄之按在沙发上吻了起来。
林溯刚开始还想推开他,没两秒就享受起来。
半晌,分开,慕洄之盯着脸色薄红的林溯,眸色渐深:“不想回家,那就在这裏好了。”
办公室?要不要这么刺激?!
林溯脑海裏想到了一些黄色废料,隐隐还有点兴奋:“……真的?”
高估了林溯厚脸皮的慕洄之:“……”
慕洄之狠狠上前按着他又吻了许久,直到林溯动情地伸手摸他,慕洄之意识到他是真敢。
林溯其实也是揣着颗不上不下的心,幸好刚刚看到慕洄之锁了门。这也完全不能怪他,禁欲那么久,最近频繁开荤,他确实有些食髓知味。
再看看眼前的慕洄之,这长相,这身材,哪儿哪儿都特别对他胃口。既然都是成年了,双方又谈妥了,林溯没必要矫情,想要就要。
但他这人心眼贼坏儿,看出慕洄之并没有那么放得开,两人情到浓时,他就故意出声说骚话逗他:“慕老师~你现在可真辣儿!”
“你说你的粉丝们要知道你把我这么按着弄,是不是得对你滤镜掉一地?”结果下一秒,不安分的嘴巴就被人伸手狠狠捂住了。
林溯再也没机会说骚话,就故意伸出舌尖舔湿他的掌心,眉眼裏尽是不服输的挑衅。
慕洄之掌心温润湿滑,手上更用力些,将林溯的两侧脸颊紧紧按住,俯身将他按在办公桌上,眸色晦暗,低声警告:“林溯,乖,别流的到处都是。”
“!”林溯猛地睁大眼睛,这下是连舌头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
新添置的办公桌“嘎吱嘎吱”作响……
……
不知过了多久,林溯整个人失神地躺着看着天花板。心想自己真的是疯了。
他眼眶裏还溢着生理性泪水,整个人瘫软无力。
慕洄之身上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他将林溯抱起来,进了隔壁办公室连着的浴室及休息间。裏面只有一张床和衣柜,供平时休息午休,按理说林溯也不可能经常泡在工作室,所以这布置本应该多余。但没想到林溯第一天就用上了。
林溯懒洋洋地任他帮自己洗澡,舒服得像个昏君。他看着慕洄之忙上忙下,头发被花洒淋得湿漉漉的,伸手忍不住在他头发上肆意地揉了揉,笑道:“这叫不叫做太岁头上动土?”
慕洄之微抬眸,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说:“还有力气?”
林溯故意千娇百媚地朝他wink了下,笑着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慕洄之闻言捏住他不安分的脚踝用力摩挲着,竟然开始翻旧账:“不是宁愿玩手机都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吗?”
听出他的醋味,林溯心情极好地哈哈大笑,说:“我现在也没说要看你啊?你信不信咱们能边玩这个,我边打游戏?”
这话太嚣张了。林溯这人是真放肆起来一点儿不跟人客气。
然后,就被慕洄之逼着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下别说打游戏了,手机都懒得拿。
到了傍晚,两人出来后,直奔地下车库,先去商场买了身衣服换上,又去沪上楼臺吃了一顿好的。
好在这边是贵宾卡制,保密性强。
次日快下午,从家裏床上醒来的时候,林溯枕着慕洄之的肩膀还感觉有些梦幻。
太不真实了。
他踮着脚下床,洗漱,去厨房做早餐,脑海裏想着最近的荒唐,感觉自己就跟中了蛊似的,还真就和慕洄之这么胡乱搞在了一起。
他不禁摇头嘆气: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要不是慕洄之的皮相太过去万裏挑一,他怎么会总栽到他身上。
然而这些天的相处历历在目,又让他感觉恍惚。他不得不再一次感嘆,这样的慕洄之,真的和从前变了太多太多。
真正的他,本就是一个冷漠无情,从来都捂不热还没有心的冰石头。他当初明明已经看得太清楚了,才会及时止损,果断放手。
可现在的慕洄之呢?
如果说从前的慕洄之冻了三尺难化的冰,让人六月生寒。
那么现在的慕洄之,就是诡异极端天气,变脸比变天还快。太过于覆杂多变,却又……该死让他觉得有意思。
林溯苦笑,他这个喜欢冒险新奇的性格,可真是没救了。
但即便如此,林溯再怎么放纵自己和他接触,都清楚地明白,怎么玩都行,就是别玩感情。
“起这么早?”慕洄之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
林溯故意唉声嘆气:“饿醒的啊!您慕老师是天仙,吸我的阳气就能活。我不行,我得吃五谷杂粮还有要加肉。”
慕洄之闻言好笑,走过去帮他打下手:“刚起来就这么皮?”
林溯耸肩,边下面条边问:“慕洄之,我真没想到你这么闲呢,别人录一期节目回来都是赶通告,你怎么就没事儿一样。”
哪知道慕洄之回:“有,今天就要去忙。所以走之前,对我好点。”
林溯一楞,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覆自然:“行,给你煎俩荷包蛋。”
煮好了面端到客厅的桌子上,林溯想起来第二期《逍遥游》要播了,打开电视机,又跑回沙发边,坐在慕洄之旁边。
第二期的节目反响特别好,尤其是最后的海边演唱会,引爆了许多话题,最直观的就是,节目一天有十几个热搜挂在微博上。
工作室那边自然有得忙,借着东风发力,扩大影响力,从而为林溯筛选能够接到的资源。
没多久,之前林溯拍的那个国风口红广告就正式宣发上线。
而这个国风口红广告因为“春嫁”这个特别的主题,也在网上掀起了一阵大面积的讨论风潮。
【卧槽卧槽!这真是林溯?穿上古装好绝啊啊啊啊啊!】
【前一秒被炽焰蝴蝶给迷惑,后一秒就被林溯的俏新郎给蛊住!这广告大片也太有氛围感了吧!】
【太绝了!古装美男从此有了林溯的名字!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口红广告?!!】
【纯直男路人,林溯这扮相是不错,和旁边的新娘小姐姐看起来好搭,正好毕业就给女朋友买一支这样的国风口红,感觉很有特色,还有国人独有的浪漫。】
【啊啊啊啊啊!我溯溯终于有代言了!金主爸爸动作好快!有眼光!虽然是国产小众品牌,但这个牌子的口红真的很美!冲了冲了!】
代言广告发布不到三小时,所有旗舰店新款口红销量暴涨,其他品牌看得眼红心热,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林溯为自己家口红代言。
而此时在春嫁大片中唇红齿白飒爽英姿的新郎官林溯,正穿着宽松大白t,和沙滩裤在家裏端着碗荷包蛋面。
对外面的疯狂一无所知。
他刚吸溜完最后一根面,节目才放了十几分钟。林溯微抬下巴,朝慕洄之问:“什么时候走?”
慕洄之以为他催自己离开,吃面的动作更慢了些:“看完节目。”
“哦。”林溯懒洋洋地往身后的沙发一趟,从慕洄之侧后面觑着看他,漫不经心地问,“去哪?什么通告?”
慕洄之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眉眼微敛说:“不是通告,是去看场演奏会。”
林溯微挑眉,他知道慕洄之对古典音乐感兴趣,以前大学时还特地弄过几张票约他去看。只不过那时,慕洄之总会或多或少地有事,反倒一次也没约成。
想到这儿,林溯心情不美丽起来,呵,以前约你你不去,现在倒自己……不对,他开口问:“约了人一起去看?”
慕洄之琢磨出林溯这语气裏的酸味来,勾唇:“没有,我一个人去,主要是看弹奏的人。”
他这话就指向很明了,林溯又不是傻子,听出来他三分故意,可心裏就是不太得劲儿。原来他也不是对古典音乐有多感兴趣,感兴趣的是弹奏的人。
也是,要不是他当年死缠烂打地招惹慕洄之,对方应该是个彻彻底底的直男。
林溯心裏莫名不爽利,他将这种情绪归咎不出一个明确的心理来,干脆眼不见为凈,伸手拿起遥控直接将电视关了,怪裏怪气地说:“等会儿就去看高雅演奏会的人了,还看什么这种无聊综艺。赶紧点走吧!”
慕洄之闻言好笑,侧身一把将他抱在怀裏,林溯下意识想推开他,想想力气没他大,就随他了,懒声懒气地哼了声:“抱我干嘛?我现在也不想。”
慕洄之低头看着林溯扭过去的脸,伸手将他的头转过正面来,低头凑过去吻了吻,低笑:“林溯,你是在吃醋?”
“怎么可能?!”林溯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乐得乐不可支,伸手推开他靠近的唇。
“我们什么关系,我吃你哪门子的醋?哈哈!”
慕洄之伸手捏住他的两颊,微笑道:“不吃醋那陪我一起去看?我有两张票。”
别捏住脸颊的林溯狠狠瞪他一眼,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去!怕不是被人放鸽子了才想到找我这个炮友吧?”
慕洄之捏着他的脸,上前印着林溯的唇吻了又吻,低声说:“我是被人放鸽子了,这人放了我三年。”
林溯皱眉,别开脸,拒绝他吻自己,冷笑:“你什么意思?从来都只有你放我鸽子,拿来我放你鸽子?慕洄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还是老糊涂了?”
慕洄之见他生气,又抱着他,埋在他身前呢喃:“原来你都记得。还以为能骗过你。”
他声音温柔,像是带了丝恳切和期待:“陪我去好不好?”
林溯他暗恨,自己还真是有点儿吃软不吃硬,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说:“看在你上午陪我的份上,那我就陪你一次。算是两清了。”
慕洄之闻言那双好看的眼睛一下亮起来,林溯一怔,好像在裏面看到了浩渺的星海,深邃而迷人。
林溯忙避开他的眼睛,心想这男人原来不笑就那么会蛊惑人心,现在总对他各种笑,他还真有点儿遭不住。
“那我们穿什么去?”林溯想起来这个问题,毕竟是去看演奏会。
慕洄之原本想说随便,说之前想了想,改口:“还有时间,我带你去买新的。”
林溯挑眉:“我陪你看演奏会,你给我买行头。可以可以。”
两人焕然一新,穿着得体的西装出现在大剧院门口
“稍等一下。”慕洄之说着离开他,往路边卖花的地方走去。
没多久。穿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慕洄之长身而立,还捧着一大束鲜花向他走来。
林溯一楞,看着周围那么多人,有些不大好意思:“你这也太……”
“怎么了?女生不都喜欢这个吗?”慕洄之儒雅一笑。
“……”林溯脸顿时黑下来。
操!操操操操!!!!
他怎么会自作多情觉得慕洄之会给他买花?
他是脑袋秀逗了吗?!他们现在又不是在谈恋爱!
慕洄之低头看他一脸忿忿的模样,暗自好笑,问:“你也想要?”
要你妹!
“不要!”林溯转身直接随着周围的人走进演奏大厅。身后的慕洄之从容不迫地踱步跟上来,脸上含笑着说,“这些花太艷,不适合你。”
林溯冷笑,心想:对,我就特适合那狗尾巴花是吧?
找到位置坐定后,林溯愈发不悦。慕洄之的票位置很好,在最前面正中央,完全能将整个演奏臺一览无余,就连坐在臺上弹琴的钢琴家也看得清清楚楚。
而林溯看清臺上那位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胜雪,气质出众的外国美女钢琴家时也楞住了。
这也太美了。他几乎找不到其他任何的形容。
所以慕洄之就是为了来看她的演奏会?
林溯侧头看慕洄之神情认真,一点儿没走神,再看他买的那捧花,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
他忍不住对比从前慕洄之对自己,不上心不主动不在乎,永远冷得让人感受不到真心。
他那时候甚至感觉,自己爱上慕洄之就像爱上块冰山上的石头就是个笑话。任你再多热情,永远没有回应。而他随随便便冷漠的一句话,就能让林溯六月生寒,如坠冰窖。
哪像现在,三年不见,综艺节目上一句比一句会撩,看演奏会之前,还会特地买新衣服,再买花。
他冷笑,终究是我不配呗。
“林溯?结束了,在想什么?”慕洄之的声音将他从情绪裏拉回来。
林溯回神,看向身侧的男人,更想冷笑了。
他站起身来,声音冷淡:“回去了。”
“等等。我带你去后臺见一见我表姐……”
“不见!”林溯拒绝完一楞,“你说什么?你表姐?”
慕洄之看出他的情绪,耐心解释:“就是我母亲姐姐的女儿。她来世界巡演正好到上海。”
“你说刚刚在臺上弹钢琴的女孩是你表姐?”林溯迟疑,看向他怀中的花,“那这花也是要送给她?”
他尴尬了,整个人脚趾抓地。
“对,我母亲之前叮嘱我一定要替她给pole送一束花。”慕洄之像是看透了林溯之前的情绪,特地解释。
明白过来的林溯看清男人脸上的笑,气得想锤他!
他恼羞成怒,咬牙低声骂道:“那你刚刚不说?!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两人已经走到了后臺走廊,慕洄之微低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溯的眼睛,明知故问:“故意什么?”
林溯一口气憋在胸口,恶狠狠地伸手锤了慕洄之肩膀一拳:“故意找揍!”
“oh!
gad!”旁边的休息室打开,之前弹琴的金发女孩看着他们,双手扶脸,神情激动,用蹩脚的中文惊喜道:“泥萌…是真的?!”
“……”竟然意外听懂了的林溯安静了一秒,默默收回了拳头,回头朝这位气质美女尴尬地笑笑。
慕洄之走过去,将手上的那捧花递给女孩pole,接着用流利的德语和她问好。
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后,pole又走过来,热情地用中文跟林溯打招呼:“泥好~”
林溯乖巧地喊了声:“姐姐,你好!”
pole用德语表示自己是林溯的粉丝,还是他们俩的cp粉,最后不得劲,有自己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