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曾经的一个朋友。”阿什嘆息了一声,
“很老套的剧情……”他并没有细说,“谢谢你。”
“没关系。我只是赶上了。”
“据我所知,你们和唐国官方的关系很一般。”
“商人和政府之间的关系么。该给的优惠一直在给,该给的补贴也给了。”余下的东西他并没有争取,
不需要,
他存在本身已经是“不正当竞争了”。
“我的同事中有人去过你们在米国的医疗中心,他回来之后说非常先进,
无论是技术还是理念都是如此,
你们是处在22世纪的。”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迷信技术吧。”
“那位在柳叶专刊上刊载异体移植手术的杨医生和林医生是你们的员工吧?另一篇发表猪转基因技术的郭博士也是阳光集团的”
“是的。”
他们俩个开始说起专业话题了,
阿什的专业不是生物和前沿医学,
而是应用物理学,但知识面颇广,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
直到二十分钟后,
一群如临大敌的黑衣人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赶到。
他们将阿什带走前,
阿什跟吴保罗交换了电话号码。
秦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吗?”
“一开始就知道了,
他的妻子在他因基因突变困在51区期间,
与一名家庭友人有了□□关系,
在他回家后,
他妻子提出了和那人结束关系,
那位友人认为只要他死了,
就能和他妻子长久在一起了。”
这些信息并不难调查,
更何况阿什已经在中枪前看清对方了,唯一的疑问是他和他妻子能不能和好。
五天后,
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阿什。温斯顿和他妻子朱莉一起来向他们道谢兼道别了。
从两人的互动来看,应该是和好了吧。
对此秦霜能“理解”但怎么想怎么别扭。
“婚姻有时候很覆杂。”吴保罗说道。
“缇卡人有过婚姻制度?”
“曾经有过,
但长期的伴侣关系和婚姻一样覆杂,甚至比婚姻更覆杂。”
“你有过吗?”
吴保罗顿了一下,“没有过,我还年轻,不想被一段关系束缚住。”
秦霜发誓他的眼神裏透着心虚,不是曾经有过,就是表白被人拒过。
“你心虚了。”
“没有。”吴保罗这次眼神坚定了,“收拾行李吧,我们先去米国。”
在这个世界上能把人团结在一起的是什么?除了相同的幸福,也只有相同的困境了,甚至在相同的困境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紧密。
莱拉被“治愈”之前,曾经上过一对一和一对多的自闭癥纠正课程。
一对多甚至更贵一些,因为要让小朋友学会互动,两个自闭癥儿童在一起,需要更多的看护。
莱拉被治愈之后,她父亲罗宾一直隐瞒着消息,将莱拉放在家裏进行居家教育,然而梅莱的程度已经达到了高中,继续在家教育会扼杀她的社交性莱拉的特殊,终于藏不住了。
很快的,一些有相同遭遇的家庭找到了他,其中一个是他无法拒绝和回避的。
“你希望杰森像现在的莱拉吗?聪明绝顶却感情麻木?”罗宾看着坐在一旁安静玩玩具的杰森。
杰森的母亲伊莉莎白是一位女强人,一家大型企业的ceo,他父亲虽然只是一位地质学家,但他的家族是东海岸出名的老钱家族。
“有时候感情麻木是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