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我实实在在获利了。”季宁微温和笑了笑,“所以我愿意相信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萧翊嘆了口气,没办法,孩子从小就长在温室裏,恋爱脑了一点也是正常的。
“我觉得还是歪打正着……唉,咱们先不说她了,这次顾凌云利用你,还成功有两家公司被选中……你怎么打算的?”
“我让人查过,她目前在京城开的公司,势头不错,而且有一些业务,把其他公司的都抢占了,尤其是许家控股的公司。”季宁微点了两下鼠标,“她目前的目标好像只是觊觎许家,别的倒没有动手……不过我觉得她的野心不止于此。”
虽然她不喜欢她爸的做法,但是钱财和权力她可没有拱手让人的想法,“这段时间,我不打算和她争,等她把许家慢慢蚕食掉一部分,我再出手。”
“说起许家……”萧翊划了两下手机,“前段时间许灏舟不是去了趟拉斯维加斯么,你知道吧。”
这事儿她爸前几天才和她提过,“嗯,怎么了?”
“他身边的兄弟带他去赌了。”
萧翊点出自己和酒肉朋友的聊天记录,“这是昨天晚上我一个在那裏定居的朋友跟我说的,据说许灏舟把回来的机票钱都输光了。”
“嗯?”季宁微敏锐察觉到一些商机,“这件事许光耀知不知道?”
“许灏舟怕被责罚,让身边人瞒着他老头和他娘,目前各个地方求爷爷告奶奶借钱翻盘呢。”
“顾凌云知道吗?”
“他要是敢说,自己的男子气概不就在顾凌云面前丢光了吗?”萧翊嘲笑说,“本来顾凌云已经好久不和他同房了。”
许家夫妻这点破事在她们的圈子裏已经不是秘密了。
季宁微笑着点头,“那正好,我有余钱,我借给他。”
“你疯啦你。”萧翊瞪大眼睛,“借钱给赌狗,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吗!你钱多烧得慌是吧!”
季宁微摇头,她非常了解许灏舟的脾性,知道他是什么鸟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许灏舟手裏有总部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想要。”
“他是赌狗,但他又不傻。”
季宁微轻笑,“我当然有办法让他把东西吐出来,你帮我找个信得过的人,用他的名义借钱给许灏舟。”
直接问他要他当然不会给,但是人赌急眼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季宁微先是让人借了很多钱给他,赌场这种地方,不叫人倾家荡产是不会放人的,不出意外的,许灏舟借来的钱又都输光了,走投无路又去借,这一回人家不肯借了,说是不信任他,要有个保障。
他已经连着赌了几天几夜,眼睛因为缺乏休息布满了通红的血丝,头发油糟糟的,原本看着还像个人,这么一耗,看着就像是逃难去的。
他名下的别墅,车,甚至身上的衣服,表,连名牌皮鞋都抵押的抵押,变卖的变卖了,也补不上窟窿,最后走投无路,加上借他钱的人劝诱他,思来想去,最终把自己的股权拿出来抵押了。
我肯定能翻本的。
他不甘地想,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这次肯定也不例外,不过是个赌场而已,难道还真能把他榨干?
这裏来来去去那么多人,不可能没有一个没翻本过的吧?要真是没有,还能有这么多人在这裏赌?人家早就回去了,这赌场也被人砸了。
所以他肯定能翻本的。
他不知道的是,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像他这样背井离乡的富二代,多得是人想要宰他,国内的,国外的,甚至国内的更多些,季宁微不费吹灰之力就调查到了是谁带许灏舟去赌场的,然后再查查平常对许灏舟羡慕嫉妒恨的男人,让别人给他们一点小暗示,他们就自己联系了赌场,联手给许灏舟做局。
为了能让他上套,赌场还特意给他做了一个连环局,先是让他轻轻松松一局赢一千万,然后全部让他吐了出来,再让他赢五百万,再吐出来,如此循环往覆,他脑子裏没了输的记忆,只有自己赢时的痛快,直接就陷进去了。
高强度的赌博让他失去了对金钱的判断力,季宁微从他手裏拿到股权简直轻而易举。
真是富贵险中求。
萧翊被她一系列的操作惊得咋舌,“你厉害……不过你这方法不是很隐蔽,万一许光耀查到了可怎么办?”
“你让人借钱的时候,是直接借给他?”
“当然不是,我找了好几个人,层层分包下去的。”
“这样不就好了。”季宁微笑说,“就算他查到又怎么样?我们只是钱多没处花借出去而已,真正败家的是他儿子,我们有什么错呢?”
萧翊琢磨琢磨,这话说得倒是挺对的。“你手裏现在的总部股权,有多少了?”
“二十多。”
“这么多了,那你——”
季宁微知道她想说什么,摇头,“这些股权,我有别的用处。”
现有的供应商公司能获得的利益并不算多,尤其是许家和季家手裏的公司压倒性多的情况。
从这两家手裏夺食,非常难,除非有一家被彻底整倒,她们才能有机会替补上去。
苏煦看着电脑上的表格,若有所思。
接手了这个部门的工作,细心的她发现了一些端倪,就是公司的财务情况。
按理来说,公司的人被季宁微开除了一波,应该好上不少,但是还是有怪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