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忍得不行了,就哭咽着说:“痒,爸爸。”
耿景挑了眉,声音裏难得能品出点温润轻柔,又循循善诱的语调:“哪裏痒?”
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樊绰对正确答案心如明镜,他也想与他贴着下腹,掰开腿根用那道隐秘的细缝去迎合男人滔天的欲望,奈何:“小腿痒,有蚊子……”
耿景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才看到了今天只穿着短裤的男孩,仅仅是在这样潮湿的地方待了一小会儿,他们的前戏才进行了一小部分,就已经有四五个粉色的大包出现在了他的皮肤上。
甚至还有黑色的小伊蚊趴在他的脚踝上,在手电筒的灯光下堂而皇之地吸着他家宝贝的血。
樊绰被飞快地带离了这裏,还有些失落,只得咂巴着嘴裏男人留下的清冷味道,拼命地嗅着他身上男人残留的香水气息,心道或许自己真的不太适合浪漫吧。
电视裏那些湖畔边接吻的恋人们究竟是怎么做到防蚊虫的啊?
他无奈只好将悲愤化作食欲,盯着正单膝跪在他的脚边为他用花露水喷涂肿胀大包的男人的后脑,又吃了一碗番茄牛腩面。
有时沈浸在自己的想法裏了,就连爸爸这样的亲昵称呼都省了叫,径直唤他的大名,结果被冷冷的眼刀伺候了几秒,而后鼻尖就被他绷起的手指弹了弹,他黑色的眸子如同化冻的春水一般荡漾着昂然的情意。
“小兔崽子。”
樊绰欣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还称他为:“老兔崽子。”
老兔崽子只是凝视了他一会儿,便握着他的脚踝抬起了他的脚,垂眸亲吻着他的肌肤,他能感受到,自从那一次的告白,樊绰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他的身上,琥珀色的眸子咕噜咕噜地围绕着他转。
只希望樊绰这样的小傻猫不要真的有老人所谓的猫咪独有的喜新厌旧特性,不然谁会知道疯狂如斯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男孩的脚踝骨真的很漂亮,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青筋顺着肌理游走,白色的棉袜让人心旌荡漾,过去他也不曾知道,原来他会这样喜欢一个拥有十足少年感的人。
爱情蒙蔽了他的双眼,有时他会被自己惊人的想法骇住,觉得这样一双完美的长腿应该割下来供他观赏,而失掉双腿的男孩只能依靠他,吃着他浓郁的精液存活。
他不止一次认为男孩卷翘的眼睫上挂着自己乳白的精液会很色,会让他性致勃发,尤其是男孩试图用鲜嫩的红舌去舔溅到他唇边的浊液时,那种魔鬼似的占有欲侵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恨不得……
恨不得……
过于黑暗的想法让他沈醉,久久不能自已。
直到他微热的气息盘亘在了男孩的腿根,手掌顺着光裸的大腿探进短裤裏。
樊绰咬着嘴唇低吟出声。
腿间的小帐篷直楞楞地。
一抹绯色迅速攀爬上了他的脸颊。
耿景他做什么啊……只是涂个花露水怎么会变得有点色色的了。
少年人的欲望经不起挑逗。
樊绰竖起一根手指,在男人的薄唇上抹过,他的唇形不饱满,有时都可以绷成一道细细的,艷红的线,但唯独他觉得这个人的嘴唇抿起来有一种独特的禁欲色彩,搭配上恰到好处的五官,让他不由自主有了百般不可言道的想法。
“我是不是有点煞风景了?”
“没有,你很好。”
樊绰幽幽地嘆了口气。
他的嘆气声很快便被响应,男人抬起眸子,问道:“为什么嘆气?”
“开学就要高三了,我还溺在您这裏,丝毫提不起兴趣学习,您真是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是么?”男人哂笑道。
樊绰的眼睛忽然变得亮晶晶的:“爸爸!”
“嗯?”
“再笑一下我看看!……别走啊快让我看看嘛,一点也不像鲨鱼,好好看啊……”
耿景却怎么也不想让他瞧了,睡前泡澡时他还骑在耿景的腿上逗他让他笑一笑,用软糯的腔调磨了半天,结果只让他腿间物什硬如柱,根本没有丝毫嘴角上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