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仁得仁,”那唇齿放开了他敏感的耳朵,而自己早就瘫在了父亲的怀裏,四肢酸软无力,清冷的声音也灭不掉自己身上正燃烧着的火焰,“满意了吗?耿樊绰,没有下次了。”
他仅仅被这话刺痛了,男人对他的想法心如明镜。
男人没有挑明,樊绰只道是自己敏感,只道是自己对下午的绮梦还有所依恋,艰难地问道:“您会嫌弃我吗……明天,您是不是又该离我而去了?您还会……回来看我吗?”
“您再抱抱我,我想体验被有人疼的感觉……”
“爸爸……好梦。”
梦啊,很快就要苏醒了,他又要回到一开始那样,四周寂寥无人的环境裏了。
但他哪裏料到,耿景会搂着他的腰微微使力抱起了他,他双脚离了地,下意识缠住了他的身子。
耿景踢开他的房门,贴着他的耳侧问道:“饭吃完了吗?”
“唔……一点……一点也不剩。”
他的心咚咚狂跳。
“好孩子。”
要不是在夜裏,男人指定能看出他的脸,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在将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薄被的前一刻,一道撩人至极的性感声音让他攥紧了手指,“我不会走,晚安。”
直到关门,樊绰都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腰,被窝裏猫咪已经不知去了哪,他将手顺着睡裤的缝隙探了进去,疯狂撸动着硬得快要爆炸的肉茎,他感受到了吧,他一定感受到了。
我是怪物,我是稍微给点甜头,就会发了疯一般顺桿向上爬的怪物。
为什么他的爸爸那样有魅力,为什么会吻,会含吻他的耳肉,求仁得仁,这是他想要的吗?
他呜咽地对着虚空喊着先生,胡言乱语地叫着爸爸,终于在那声好孩子的余音裏,肉头圈捏到红肿,扭曲着身子正好刺激到了今天屁股上的伤,麻痒中带着别样的情色,双重快感下堪堪射了出来,指尖黏稠,他变得懊恼又矛盾。
愚蠢,他认为自己异常愚蠢。
这样美好的男人,他为什么会乞求自己要有个妈妈呢?就该把他捆在身边。
他被这样的想法骇住了,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他如同魔戒裏偏执的咕噜一样,一边正直地劝说自己,这只是贤者时间的胡思乱想,一边拼命地揉弄方才偃旗息鼓的垂软肉茎,嘴裏咬着枕巾,癫狂地想着。
那如同魔咒一般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裏:my
precious
my
preci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