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多东西,仿佛又什么都没有想过,大脑一片空白。
有那么一瞬间,他只想窜到川流不息的车辆裏,某个倒霉鬼的车轱辘下,一了百了地死掉。
他不能这么自私。
爸爸说过,要做一个乖巧的孩子。
因为乖,就能换来他的亲吻。
过了很久很久,冬季的夜晚来得格外早,黑夜逐渐笼罩了这座城市,店铺裏亮起的霓虹灯与马路上的车灯交相呼应,构成了一副市井气息浓郁的画。
他冻得双腿僵硬,脸蛋被冷风刮得刺痛。
一辆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他的面前,熟悉的男人从驾驶座裏走下来,脱去外套包裹住了他几乎都要感受不到的身躯,寒冬腊月裏,樊绰鼻子裏流出的清鼻涕都结成了冰。
男人半跪着抱住了他,车灯中熟悉的侧脸挨着他冰凉的额头,浅浅地呼吸着,鼻息间是浓郁的香烟气息,“唔……爸爸和我在一起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是我惹您生气了。”
樊绰哆哆嗦嗦地说出这句话,男人将他抱得更紧,他狼狈不堪地抬起下巴去吻耿景冰冷的薄唇,张嘴时唇齿间都是呛人的烟味,“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患得患失的模样太丑陋了,我反省好了,您别不要我,带我回家吧。”
“耿樊绰。”
“什么,爸爸?”
“混账东西。”
路人时而的驻足,对他们俩谈话的嗤之以鼻,嫌恶地走开,生怕沾染上什么臟东西,樊绰却痴迷地向男人的怀裏蠕动着,汲取他怀裏的温暖,“您再吻一吻混账的嘴唇,它好冷,冷得不知所从……冷得……想杀掉自己,想看看裏面的血肉,是不是已经被冻硬了。
您还要我吗?要这个间歇性发疯的小怪物吗?”
“要,宝宝,别离开我。”
“您还会操进我的骚逼裏吗,会磨我的敏感点,咬我的乳头,捻我的小花豆吗?”
“会的,乖宝……”
“小怪物长着一张骚逼,流着淫水只想吃鸡巴的骚逼,这个鸡巴,只能是耿景的,只有他最了解我哪裏最痒,捅哪裏可以给我止痒,射进什么样的深度能让我怀孕,让骚逼给他生孩子。”
男人听着他漫无边际的疯言疯语,抱着他上了车子,替他系好安全带,站在车门边吻了吻他冰冰凉的鼻尖,对他说:“乖。”
不知道他的这句话究竟被施了什么样的魔法,可以轻易地阻止樊绰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转而安静地看着他开车。
男人将他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黑夜裏看不清路,只能被他牵着手走过,在电梯裏按了按键上楼,当电子屏上不断刷新的红色字体突然暂停了,耿景就带着他来到了一户人家。
耿景动作娴熟地验了门锁指纹,带他进了那个曾经被樊绰称为谜一样的,耿景的另一个家。
樊绰只记得应该是一栋覆式公寓,他不肯再走路了,男人就抱着他换了鞋,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搂着耿景的脖子轻声说不,想和他进卧室。
对于他来说,卧室是能够暂避外界糟心的一切事物的天然港湾,他更加熟悉的冷香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整副身躯,他冷得狂抖,即便家裏暖气烧得很旺,男人甚至把空调也打开,升到了最高檔,他的身体依旧在耿景的怀裏颤抖不止。
男人揭开被子盖住了两人,遮蔽了所有的光线,樊绰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抱着他的颈子,颤抖的身体才能缓和一些,被窝裏,男人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他心底没由来的躁动。
头上撑着薄薄的被子,男人沁人心脾的冷淡香气侵入他的肺腑,慢慢地,平覆下了他紧绷的心弦。
“爸爸,有人在我的大脑裏吵架。”
“嗯?”
“他们说我们在乱伦,说我勾引您,不得好死。”
“乖,不要多想。”
“嘿嘿,我没有多想,我本来就没有把自己当做人,我是个披着人皮的小怪物,小怪物只能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换取您的悔意。”
“樊樊,不要这样,乖一点。”
“我太乖了,乖得我怕极了,爸爸,您操死我吧,或者是您杀了我……我怕,我真的害怕……”
“你后悔了,是吗?觉得我们的关系提不上臺面,只能在阴诡的深渊裏茍且,这让你感到很压抑,对不对?”
樊绰抵着他的额头,情绪有些激动,他伸出双手,将手腕贴合,递到男人的胸前,不管不顾地说:“您把我绑起来,不要顾及我的感受,用您最狠的力道操我,射精进来,堵住那条缝,不要,不要再让它出来扰乱我……”
温热的手掌逐渐覆盖上了他的手指,强迫性地分开了他贴合的手,放在手心裏十指交扣握着,耿景低着头用他的薄唇抿吻着樊绰已经沁出汗液的鼻尖,缓慢地说道:“宝宝,不要怕,你很美,你是被上帝精心创造出来,又嫉妒地,偏心地将你流落到了污浊的人间,你是上帝最宠爱的孩子,同时又是他万般欲望下可怜的弃子。不要害怕,乖宝,我还在,在你身边。”
樊绰别开脑袋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上,不像是温柔的抚慰,像是嗜血的怪物垂涎一块上好而美味的肉。
耿景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有些不稳:“我知道你在责怪我,但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你有多么美,是我配不上。”
咬了很久,直到口腔裏弥漫着一股铁銹的腥气,樊绰拽开耿景的皮带,解开裤扣与拉链,静静地熨帖在男人沈睡的巨物上,怔忪着问:“它是我的吗?”
“……是。”
“那耿景呢,耿景是我的吗?”
“是的,宝贝,清醒一下,不要太过沈浸在悲伤的情绪裏,我是你的,你手裏握着的,也是你的。”
唔……他脑子裏嗡嗡的声音终于消失了,他疏解着不良的情绪,男人绵软下体的皮下温度总会比身上要低几个度,闷热的被窝裏,他松开了牙齿,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浊气,迷蒙的琥珀色眸子恢覆了原有的光泽,低低地笑了起来。
“嗯?”
“爸爸,您夸人的样子真美。”
耿景终于小心翼翼地含吻住了他的唇瓣,用软嫩而灵巧的舌尖轻轻逗弄着,意有所指地问道:“你回来了?”
“是啊,爸爸,我回来了,我这是……生病了吗?”
“不是。”
男人缓慢地摇着头,揽着他也不深入,只是用唾液滋润着他干涸的嘴唇,樊绰使了点坏心思,揉着耿景缀着的硕大阴囊,软绵绵的,手感异常地舒服。
他的胳膊感受到了男人逐渐变得火热的阴茎,它变得笔挺,且粗硕,龟头蹭着他的皮肤,淌着黏腻的清液。
樊绰呜咽着,用勾人的低吟声诱着男人进来磨一磨他流水的骚逼。
裏面泛滥的淫液都可以将耿景硬挺的肉棒涂抹得水亮。
耿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将樊绰放在了床上,两个人从被窝裏钻了出来,臺灯的光线有点刺眼,耿景利索地关了灯,在黑夜裏压着他接吻,用坚硬的龟头摩擦他肿胀的花豆,不断地挑逗他软嫩的阴唇,却又对他焦渴程度到达了满级的骚穴视而不见。
每当龟头滑过他一翕一张的穴口时,穴肉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留住它,想让它进来,捅一捅深处腻人的淫汁。
灵活的手指圈住了他的小肉柱,急速地套弄,配合着下面对于花珠的蹂躏与龟头的刺激,樊绰没过多久就浪叫地射在了他身上,气喘吁吁地搂着他,用细白的长腿勾着他的劲腰。
却在他抚慰的亲吻裏,酣然睡去。
男人动作轻柔,如同呵护一件珍宝一样,吻掉他眼角滑落的泪珠,用唇舌抚慰着男孩孤零零挺立的乳珠,嘬吻他淡淡色彩的乳晕,用门齿富有技巧地衔着乳尖细密啃咬。
背脊起了一身热汗,熟睡的男孩在他身下双腿大张这般不设防,让耿景兴奋到了极点,一路溜到了男孩的下体处,将男孩斑驳的精液舔舐干凈,吸吮腿根的淫液,狠狠地用手指套弄自己即将射精的肿胀肉茎。
铃口如同一张欲望的小嘴,微微张开,男人挺腰在樊绰的穴口处狠狠磨了两下,粗鲁的手法让他的肉棒迅速持续胀大,一下接着一下射精,微微冰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樊绰垂着的柔软肉团上,与下面淫靡的细缝口。
微凉的液体洒落在温热的花唇上,两种不同的感度激得樊绰在睡梦裏发出一声咕哝不清的呓语,耿景皱着眉仔细听,原是小孩低声说着,爸爸抱。
耿景仔细地清理了男孩穴口处的污浊,即使动作再轻柔,樊绰敏感的身子都被刺激得一阵瑟缩,他细密地在他腿根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在他穴肉间慢慢地呵着热气,吻他湿软的小穴,最终搂着他的背,沈沈地睡去。